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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与方帮主咬了咬耳朵。
曹义一脸严肃地走到椅子上那个五大绑人的面前,弯下腰伸手撩起遮盖。
餐厅里顿时一阵骚动,一个汉子忽地从餐桌上站起来,大声道:“茶帮果然卑鄙!即使赵老板不愿赔钱,也不该绑架公子要挟。”
赵震山摆摆手,示意蔡大柱安定,道:“你们如此五大绑我孩儿未免不地道吧,快快松绑。”
忽然,曹义面露古怪之笑,面部变得僵硬起来,嘴里道:“公子,呵呵,赵公子,他是赵公子。”
“应该是赵震山。”
方帮主一指椅子上的人,道:“赵兄,贵公子就在这里,你先交上银子来,我就放他。”
唐兰香看着河依柳道:“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我。你现在算不算麒麟帮的人?”
蒙面人见了,对方帮主小声道:“看来赵震山雇了人来,我们要见机行事。”
赵震山道:“桥归桥,路归路,生意场上事情应该在生意场上解决,要挟孩子算不算人。”
然后有一个人飞上了二楼,一掌击开彪悍汉子,一把将坐在椅子上那人的蒙盖扯下。
河依柳吃口茶,道:“他们交易他们的买卖,本客官只管坐在这里吃饭。去,把我寄存的酒拿来,再给我来一条臭鳜鱼。”
大家都看清了:赵公子不是赵公子,而是一个彪形汉子。
赵震山将信将疑踌躇不定之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只见那个人一爪扣在方帮主的肩上,一张殷桃脸上极显哀怒,道:“说,朱雨是不是你们杀的?!”
习武之人都看出来,曹义一定被人暗中点施了穴位,否则前后表情反差不会如此天囊之别。
河依柳当然明白唐兰香的心思,毕竟自己做过麒麟帮的大护法,麒麟帮有事自己焉能不念旧情。她不放心,还在试探自己。
方帮主道:“贵公子是个活蹦乱跳的孩子,一旦松绑,他会跑了,以为我傻么,还是你先把银子交来吧。”
他见过赵公子,赵公子的身材绝对比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要瘦弱,赵震山连这都看不出来,可见平时与赵公子沟通的也是极少。还有,既然是一宗绑票交易,对方为何不能大大方方地亮明筹码呢。
唐兰香道:“那这件事你管是不管?”
“陈寡妇,又来捣乱,每次都是你搅黄我们的买卖。”蒙面人厉声道。
此时方帮主嘿嘿笑道:“赵老板,曹总管已验明了正身,他是赵公子,怎么样,交银子上来吧。”
当啷!
河依柳问:“什么人?”
唐兰香道:“若打起来麒麟帮吃亏了你也不管么?”
也不知谁过于激动,一柄钢刀掉落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方帮主朝那汉子道:“这是我与赵老板之间的事,外人休得多嘴。”
河依柳好不容易才在旮旯处寻个座位,刚坐下,唐兰香就凑过来。
二楼一间客房的门打开了,方帮主和蒙面人走了出来,走到楼梯口便停下,居高临下俯视着餐厅。
方帮主道:“好,赵兄果然守信。”
绑票没票,这交易自然该是流产了。
方帮主与蒙面人互看一眼,朝房门里一招手,一个彪悍汉子推了一张椅子出来。
赵震山道:“我与方帮主称兄道弟十几年,没想到你竟然施展如此下三烂的阴手,令我不齿。”
“看见没,今天来客与往常不同。”
河依柳下意识巡视一遍餐厅,果然发现有人身上藏着刀,藏刀那人见河依柳看他,还故意狠狠瞪了河依柳一眼,意思是别看,再看就砍死你。
赵震山又道:“不过我要亲眼见到孩儿。”
曹义还是那种表情:“呵呵,他是赵公子,他是赵公子。”
河依柳不管,只管埋头喝酒,一边喝一边在心里骂道,方帮主也好,赵老板也好,一个做买卖不愿亏老本,一个使阴招绑票勒索,都不是好东西,互相磕吧,都磕死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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