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三?!难怪这几天没看到他去斗鸡,原来是被厉鬼吃了!?”
“难道碧微也被那鬼吃了?!”
看着秋叶飞一脸友情,河依柳也有些舍不得与他分别。他想到了这许多天来与他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莫不有种英雄惺惺相惜的感情涌上心头。
“李大叔说,当时天色已晚,没有路人,自己一个人背着一捆柴禾走着走着,突然就看见一团黑影从自己眼前唰地闪过来,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了,赶忙揉揉眼,又见到了那个黑影唰地闪过去,躲在一个土坡后面就一动不动了。李大叔感到好奇,就上前察看,突然那个黑影就站了起来,只见它眼睛流着血,鼻子流着血,嘴角流着血,总之是七窍生血啊,脸色惨白惨白的,怎么形容呢,对了,就跟我们小时候听到的故事里面的鬼一模一样啊。”
想到这么年迈的老婆婆孑然一身,从远道而来,一路乞讨,实在不易,唐兰香不禁无可奈何叹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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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挨着李大叔家住,胡三天天从他家门前过,别说脑袋没了,就是把胡三烧成灰,李大叔也认得出啊。”
“哈哈哈哈!”方帮主得意地大笑。
“那我就在这里一直等到他心情好的时候。”
又是一个空气清新的早晨。
老婆婆拐了个弯,消失在黑夜里。
江湖在,兄弟就在!
“邻里李大叔说,前天他进山砍柴很晚回来,走到城郊居然看见了鬼,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觉得意犹未尽,河依柳对唐兰香掸一眼又道:
“把门窗关好喽,小心火烛,今夜要起风了!”
唐兰香此时穿的是一双软底绣鞋,与粉红罗裙极其相配,见河依柳盯着自己脚看,便很大方地将一双脚伸出去,道:“好看么?这是我最爱穿的绣鞋。”
“我的远亲说来就会来,全看他的心情,心情若是好了,马上就会来的。”河依柳慢慢道。
唐兰香见罢,吩咐店员将客人吃剩下的饭菜弄些给她吃。
“若是一年都心情不好呢?”
年轻店员嫌弃她身上脏,发火道:“我们要关门了,上别处要饭去!”
悦来酒楼忽然走进来一拨人,领头的锦衣锦冠,却是一副书生模样,身边左右随从个个是彪形大汉,一进门就嚷着要开房。
河依柳扭转身,道:“我不走,我在等远亲来接我走。”
好说歹说,老婆婆就是不肯走,还时不时朝店里张望,看来要不着饭,她是坚决不肯离开了。
河依柳拍拍秋叶飞的肩膀,道:“好兄弟,有好消息回来告诉我,我等你。”
“对了对了,我也想起来了,夏荷那天还着急问过我看没看见她家碧微呢。”
“嘿,别说,李大叔还真是胆大,不相信是鬼,抽出一根粗柴禾棍就去打鬼,可任其怎么打,就是打不着那鬼,李大叔纳闷,明明看见柴禾棍每次都落在那鬼的头上身上,可每次都打空,李大叔也有点慌了,那鬼见李大叔用棍子打他,也不反击,突然尖啸起来,那声音把李大叔震的是头晕脑胀,耳膜出血呀,李大叔一个身子没站稳,连惊带吓就昏倒在了山坡上。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晚风一吹,李大叔醒过来,鬼不见了,却看见他的身旁有一具尸体,尸体的脑袋已被啃噬的一片稀烂,这回李大叔信了这个世界真有鬼,而且还是个吃人的厉鬼。”
道完,下意识地用眼睛盯着唐兰香的脚。
“嗯,办完这件事,我茶帮是不是就可以加入麒麟帮了?”方帮主问黑衣人。
“怎么闹鬼了?”一桌人都感兴趣。
她今天又换了一套装束,头上不再有那么多的装饰,一袭粉红罗裙衬托出她优美成熟的身材,笑起来,两个酒窝显得比平日里和气多了,不再那么地醉人。
河依柳当然知道秋叶飞出去干什么,兴许他发现了青阳帮三十万两镖银的蛛丝马迹,既然他不说,河依柳也不便问,彼此相互明白。
河依柳忽然觉得好无聊,打个哈气欲走。
“跟你说了,别客官客官地叫我,我叫河依柳!”
唐兰香一边让店员给他们开房,一边热情地上去招呼他们,又是让座,又是倒茶。
“这位客官又要去哪里?”唐兰香赶忙问道。
方帮主坐下喝口茶,见随从办好了房间,道:“把人带上去!”
只听黑衣人道:“帮主,我看交货地点就选在这儿吧。”
老婆婆边道边佝偻着身子前行,一根木棍在地上捣得咚咚响。
唐兰香心道,这个老婆婆怕是在家遭到了子女的虐待,才出来要饭的,但自己似乎从来没见过她。这个小城里,大凡出来乞讨要饭的,都来过悦来酒楼,有些人常来,有些人虽然只来过一次,但也给唐兰香留有印象,只有这个老婆婆一点印象也没有,看来是第一次来这里乞讨,而且不像是家在城里的人。
年轻店员开始前去关门,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蹲在门口,头发凌乱,面如树皮,浑身脏兮兮的,手里拄着根木棍,颤微微地缠着他讨口饭吃。
唐兰香一旁看见,只觉得方帮主这帮人的行为有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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