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香说话的姿态惹的秋叶飞偷笑,对着河依柳头一撇,道:“既然老板娘这么极力推荐,你不妨去看看呗。”
“呵,谁家正办喜事呢。”秋叶飞瞅一眼道。
浓黑的夜幕又笼罩大地。
“这是老板。”年轻店员道。
谷梁子却无谓道:“麻常勇这个怂包,身边这么多人还遭人暗算,怪只怪他技不如人,若不是发响箭呼救,早死在野外了。再说,现在他身边不是还有二长老侯荫楠嘛,不打紧,不打紧。”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算了,这坛酒,我请客了,白送你喝。”
忽然,一个极媚极甜的声音传来,餐厅里出现了一个窈窕女子,有些昏暗的灯光将她的轮廓照得分外神秘与妖娆。
这不是吴钩村吴村长的儿子吴山么!
唐兰香笑了,她一笑,脸上两个醉醉的酒窝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下面愈发显得深刻了,就像两个神秘的幽谷,人一旦走进去,就甘愿沉醉在里面,不能自拔。
只见唐兰香缓缓走到谷梁子跟前,将一小坛高粱酒朝谷梁子坐的饭桌上也一剁,双眉一扬,道:
“打烊了就不卖酒了么,是不是想要饿死我,叫这个世界再多一个死酒鬼啊!”谷梁子一脸不高兴,有点死乞白赖。
一听到外面这个人说话,楼上客房里的河依柳就忍不住地撇撇嘴,骂道:
正吃着,突然一阵锣鼓唢呐声传来,沿街似乎一下子热闹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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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依柳与秋叶飞相看一眼,也不知算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二位客官,不想尝尝悦来酒楼的招牌菜么?”
“臭鳜鱼呀。”
河依柳真就站起身跟在唐兰香的后面进了后堂。
只见他腰如桶,腿如柱,迈着全世界胖子们独有的外八字步走了过来。
河依柳偷乐了。
“对不起客官,我们的餐厅已经打烊了,请到别处去打酒吧。”一个年轻店员道。
“一般人我不带进来后堂的,看客官面生,一定是是外地人,干脆就给您彻底介绍一下呵。”
河依柳笑了,开玩笑道:“你意思是还请我们去住鬼屋么?”
唐兰香道:“看看吧,这就叫鳜鱼,是真正大江里的鱼。”
“是什么?”河依柳道。
一听是老板,谷梁子不好意思赶紧从饭桌上下来,把酒葫芦别回腰,一只手先将那坛高粱酒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煞有介事地在身上乱摸一气后,转向黄柏松,无赖道:“黄老头,我没带钱,你替我付账吧。”
河依柳与秋叶飞突生愕然,他俩同时想起来那场斗鸡,想起来扯高气昂耍赖皮的赵公子,想起来夏荷家那个古怪精灵的女儿碧微,一个放荡不羁暗中使坏,一个泼辣任性敢作敢为,这俩人怎么就可以撮合到一起?
他孩子般的举止把唐兰香和店员们都逗乐了。
“客官有所不知,这臭鳜鱼闻起来臭,吃起来可香,鱼肉酥烂,香鲜透骨,保管吃了这回还想吃下回。”唐兰香的声音听起来极像一道美味的开口汤,让人开胃。
唐兰香露出两个醉醉的酒窝问。
“咣当!”
年轻店员急了:“客官,我们只是洒扫庭除的小店员,卖酒真不归我们啊,您就别难为我们了。”
既然唐兰香这么说,河依柳与秋叶飞只好各分东西去住了。
“臭?还招牌?”秋叶飞惑道。
爱看热闹的店员将一碗水端给他,和他站在一起,很明显比他矮了一大截。
“哦!”
一个人嗜酒到如此胡搅蛮缠的赖皮地步,天底下恐怕就数谷梁子了。
只见胖厨师二话不说,一把将左手上的护袖扯下,然后把衣袖撸的高高的,露出一只肥乎乎的胳膊下到水池里捉鱼,
秋叶飞乐了,道:“吴山,你看我们不都是好好的么。”
“捉一条上来,让这位客官见识一下什么是鳜鱼。”唐兰香道。
“哪有什么喜事呵,这是赵府家在向别家求婚哩。”唐兰香一旁道。
一旁的黄柏松到是很冷静,兴许他对谷梁子的行为是见怪不怪吧,拿个手帕捂着嘴干咳两声,才不紧不慢道:“老谷,人家不卖酒了,再换个地方吧。”
吴山咚咚地踩着高跷撵队伍去了,他最后一句话跟平时比较起来显得有些语气急促。
一二三四五,一共有五个厨师站在一排锅灶台边正戚里嚓啦地颠锅炒菜,满堂都弥漫着菜香。
谷梁子一见酒,鼻子忍不住凑过去嗅了嗅,陶醉道:“啊哈,还是女人心肠好,知道心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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