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赵震山终于下定决心。
“来人!”
“与什么有关?”
“娘——?娘!”
赵震山身材高大,衣着华丽,一举手一投足极有分寸,始终不愠不火的脸上尽显着和善可亲。
出得后门,是一片茂林草盛的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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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震山果然聪明,此桩买卖确实与茶道无关。”
“老爷!皖西茶帮方老板派人求见。”屋外传来大管家曹义的通报。
“这孩子太需要人管理了。震山,我有个想法不知成熟不成熟。”
“商道酬信,望赵老板信守诺言,就此别过。”蒙面人道完便嗖地一声不翼而去。
黑影略微一顿,抓住赵震山右肩的手使劲一推,赵震山便象根柱子倒在地上。
赵震山不得不放开宋雪燕,懊恼顿生,宋雪燕出门这么久回来,正打算好好与她温存一番,岂料被外面曹义叫门打搅,能不懊恼么,但却也无奈,只得朝外应了一声。
赵震山在其身后莞尔一笑,道:“是么?只是我一直忙于生意场上之事,的确缺少对其严加管教,这点我深感歉疚,辜负了夫人一片育子之心,有劳夫人伤神了。不过,他也不随我,因为我可没教他惹是生非,也极不喜欢他那么飞扬跋扈。”
“什么?”
打着打着,中年妇女将折扇一丢,一副无奈,叹息着掩面而去。
倏忽,一条瘦长的黑影从天而降,站在赵震山和曹义的面前,是个蒙面人。
“跪下,听见么?”
“我要你跪下,你不听娘的话么?”中年妇女愈加愠怒。
“不过,这媳妇可得讲究,既要能管住公子,又要聪明能干,当然,还要美貌,就像你一样。我可不想见丑媳妇,抱一个丑又傻的孙子哦。”
“不错,只一口棺材,棺材之中也只有一具尸体,一个死人而已。”
赵震山临走也不忘将宋雪燕夸缪一番,算是对她的一种安慰吧。
刚走到赵府后门,倏忽,又一条黑影从天而降。
连叫两声竟无人应答,正疑惑,却见胖子和瘦子低头走进来,立在一边,竟是一声不吭。
黑影并不搭腔,也不继续想再做什么,一腾身,竟即刻去得无影无踪。
中年妇女说完气不过便一把从赵公子手中夺过扇子在他身上啪啪使劲敲打。
曹义赶紧上去打开看,一盒银票折射着月光。
赵震山能够拥有这般家府,也不枉称城里最富有者这个名头。
赵府之大,之阔绰,看上去一点不比寿州城府差,惟一不同的,只不过大门外执勤站岗的不是手持刀枪剑戟的军士衙役而已,但赵府足够庄严气派。
“娘走时,你是如何对娘起誓的,请再大声复诵一遍。”
“唉——!”
赵震山站在原地发呆几秒钟,细想了一下这桩买卖,觉得既神秘又不可理解,再一想,自己是个生意人,焉有不接生意的道理,便不去深想,于是打道回府。
“娘,为什么要孩儿跪下?”
“赌钱,耍赖,仗势欺人,还去欺负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娘不在家,你竟做这么多坏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惩罚惩罚你!”
赵震山边道边欲解宋雪燕的罗裙并往芙蓉帐中推。
“是一桩不便说得的买卖。”蒙面人道。
宋雪燕此刻柔情不起来,任夫君摩挲自己的手,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公子今年也二十了,我看让他娶亲成家吧,一旦有了个家,有了个女人在他身边,他一颗浪荡的心也许会有所收敛,这样,我们这个家也完整了,人多了,和气也多了,和气多了,公子的成长环境也好多了。震山,你说是不是。”
“跪下。”
赵公子见娘板着脸,不好多说,于是当其面跪在屋中央大声复诵道:“我起誓,不吃酒赌钱,不打架作恶,不仗势欺人,如有违反,任娘惩罚。”
曹义道:“客人不肯,说有重要买卖,一定要在外面交易。”
宋雪燕出身庐州城中一介书香门第,从小耳濡目染诗词画墨,除了造就了自己的一颗慧心,也造就了儒懦怕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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