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下最为危险的是后面那辆被匪徒挟持的列车,若是不放行这辆列车的话,那么势必会和后面的一辆发生相撞。
有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差,列车刚好能开到茅村编组站。
“正常吃早饭,吃过早饭之后,挑二十名弟兄跟咱们两个一块去铁路。”
卫向东先接过那张资料,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叶途飞。
卫向东翻译道:“我们怀疑这伙匪徒意欲袭击自贾家汪向徐州方面的列车,曹局长,我希望你立即调出今天的列车调度计划,以方便我们排查。”
徐州方面的日军紧张起来,立即将此情况按照应急预案向上通报了师团指挥部,同时平行通报了茅村编组站的日军指挥官。
卫向东点了点头。
“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这伙匪徒的目标是茅村编组站。曹局长,茅村编组站现在集中了皇军大批的军用物资,事关重大,一旦出了事,相关人员都是要死啦死啦滴。而这伙匪徒与夜间挟持了铁路局的值班人员,我们怀疑,他们已经获得了确切的信息,此时正潜伏在这趟开往编组站的列车上。”
这趟列车在发车时会向茅村编组站汇报,而战斗是在列车发出半个小时后打响,就会给小日本一种假象,敌人是想到通过贾家汪这条线路来袭击茅村编组站,但是,晚了半个小时。
凌晨五时,叶途飞率领着土匪营特战大队和一连二连的近四百名弟兄来到了贾家汪的外围。
叶途飞用日本话对卫向东说了一通。
可以说,日军指挥官的这一系列命令还是准确无误的。
曹新维慌不迭地应了,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沓资料,挑出了一份,递给了叶途飞。
“用刀解决掉所有小日本岗哨!”叶途飞向潜入镇子的特战大队弟兄们下达了指令。
二十分钟后,整个贾家汪铁路局及列车编组站全都戒严了。在曹新维的引领下,叶途飞也找到了那辆运煤列车。
于是,叶途飞等人控制的列车顺利地通过了检查站,缓缓地启动了,向前方两里地远的茅村编组站驶去。
但是,上面却没有注明那一趟的目的地是那个编组站。
土匪营一连和二连的弟兄们接到了信号,立即向贾家汪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行动,叶途飞特意带上了卫向东,因为整个二郎山就他们两个会说日本话,而且,就口语来说,卫向东的日本话说的比叶途飞还要纯正。
铁路局的负责人这时候心安定了许多,他站了出来,对叶途飞道:“太君,我叫曹新维,是铁路局的局长,请太君放心,我们铁路局一定会好好配合太君,彻查那些匪徒。”
调度表上清楚地写到,当日有十四列火车发往徐州方向,包括货运列车和旅客列车。
凌晨时分,特战大队的五名弟兄已经处理掉了这里的守卫,并把铁路局的值班给控制了。这会陆续前来上班的也一一被控制住,只是人数越来越多,那五名弟兄颇感吃力。
列车是真的,此刻正全速向茅村编组站飞驰,只是,列车上已经是空无一人,弟兄们早已经跳车了。
此时,驻守贾家汪的日军兵力仅有一个小队,皇协军方面也不过只是一个中队,虽然他们加强了岗哨,并且在关键地点布置了数个暗哨,但这些岗哨多由皇协军的士兵来担任,对特战大队来说,几乎形同虚设。
之所以说日军指挥官所针对的敌人不存在,并不是说那辆被挟持了的列车是个假消息。
十点二十分,准备妥当的运煤列车启动了,缓缓地驶出了贾家汪的编组站。
而一连和二连的弟兄们则受命潜伏在贾家汪外围。
铁路局的人刚一上班便被几个皇协军给控制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正处于一种惶恐的心态中,见到了两名日军少尉带着二十名士兵前来,这种惶恐心情更加严重。
叶途飞向曹新维招了招手,将曹新维叫到了一边。叶途飞还是一口日本话,卫向东在一旁翻译。
又过了五分钟,卫向东再次打通了徐州方面的电话。
贾家汪火车站失守了,一股匪徒劫持了一辆货运火车,正全速向徐州方向袭来。
而这时,卫向东会向徐州方面的日军要求增援,但是,鉴于敌人兵力远超过自己,贾家汪火车站失守了,敌人抢夺了一列火车,正全速向茅村编组站奔袭。
而这时,叶途飞等人控制的运煤列车刚好缓缓地停在了茅村编组站外围的检查岗前。
卫向东装模作样地向叶途飞翻译了,叶途飞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叽哩哇啦说了几句。
曹新维此时已经被吓得胆颤心惊了,连忙用颤抖的手指着那张调度表,道:“太,太君,今天发往编组站的列车就一辆,对,就是这一辆,上午十点二十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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