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希文怕吕尧接下来会说些更过分的话,赶紧阻拦:“吕司令,你说话就不能留个三分,非得把话说到见了底不成?”
叶途飞终于有了反应,他抬了抬眼皮,看了闫希文一眼,却又恢复了原状。
“我告诉你叶途飞,就你这个怂样,别说是我,就连欧阳雪萍也会看不起你的!”
吕尧哈哈大笑,笑够了才道:“你那帮弟兄说你病了,我就不信,我一猜就知道,你叶途飞是在闭门思过,哈哈,果真被我老吕猜中了。”
叶途飞道:“你是说赵梓斌他们?”
肖忠河只比叶途飞落后了一个身位,手中一把七寸短刀所指之处,无不血光四溅,眨眨眼的功夫,也送了三个大和魂魄回到了老家。
“你怎么忽然变得跟个娘们似的?叶途飞,我告诉你,胜败乃兵家常事,每一个优秀指挥员都是从失败中走出来的,这世上根本没有常胜将军。哦,吃了这点小亏,你就受不了了?”
叶途飞睁大了眼,问道:“吕司令也被人算计过?”
那汉子骑在马上毫不相让,道:“我是骑兵营营长唐世杰,吕司令有命令,让我转告叶途飞叶六爷,你们谁是叶途飞叶六爷?”
闫希文转过身来,回答道:“想知道吕尧的过去,你最好亲自去问他。”
闫希文实在看不下去了,踹开了叶途飞的房门。
可这些成绩却无法弥补土匪营的损失,伤亡过半的结果对于叶途飞来说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叶途飞很是怀疑,道:“十天半个月?吕司令不是在开玩笑吧!”
待吕尧进了屋,叶途飞问道:“谁说我生病了?我好着呢!”
就连一向自称精于文而疏于武的穷秀才郭忠林,也端着一杆上了刺刀的长枪,纠缠上一个小日本,来来回回十数个回合,终于瞅得一个空档,将刺刀插进了那小日本的肚子。
闫希文郁闷了,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就要走。
叶途飞左手握了把军刺,右手握了把短刀,冲在最前面。要么是左手军刺一挡,右手短刀挥出,要么就是右手短刀一拨,左手军刺一递,动作极为简洁,但速度却令人反应不及,转瞬间,就毙掉了三名小日本士兵。
吕尧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脱了鞋子,盘了腿,掏出包烟,自己先点上了一支,然后又让了让叶途飞闫希文二人。
这一战下来,土匪营伤亡惨重。
吕尧笑道:“就算如此,依托据点,也能给小日本更大的杀伤。”
吕尧打断了叶途飞,道:“只要手上有枪有子弹,啥元气伤不伤的?不消十天半个月,这队伍就拉起来了。”
吕尧笑道:“有啥嘛!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吃点亏怕啥?谁没吃过亏?想当年我老吕被人下了套,一支两百多人的游击队被打得还剩下五十人不到,这不,不还是挺过来了吗?”
张罗辉与刚才的白刃战之中仅斩杀了两名小日本,胸中一股怨气正无处发泄,但见有人阻拦,顿时火冒三丈:“你算是哪颗葱啊?让开!”
吕尧道:“小赵还四处找你呢!说你曾经答应过他,只要他到了二郎山来,你叶六爷保管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着。”
闫希文道:“有句话说得好,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我都属于当局者,而吕尧初来乍到,当属旁观者。再说,吕尧也不过是有疑虑,他也没有做出断言不是?”
叶途飞不好意思了,挠了下头,道:“都怪我,光顾着想些杂七杂八的事了,把你们这些贵客都怠慢了。吕司令,我这就准备去,咱们别的没有,肉管饱,酒管够,今晚就上演一场土匪营大战土八路的好戏!”
闫希文复又坐了回来,道:“你只是年轻了一些,对社会的险恶理解的不够深刻。说实话,就刘奎这件事,我不是也被蒙蔽了吗?”
闫希文叹了口气,坐到了叶途飞的身旁,语重心长道:“五年前,在江西,我们共产党也遭遇了失败,被迫放弃了根据地。叶途飞,你今天受到的这点挫折,跟五年前我们党我们红军相比,算什么呀!”
但骑兵营的弟兄们却拦在了前面,一个长官模样的汉子大声劝阻道:“停止进攻!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但小日本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丢下了近百具尸体不说,还留下了几十条长枪和三挺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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