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料,话音刚落,‘扑通’一声,罗翠又给跪了。
妈呀,你这膝盖还真不值钱。
夏子伶那个汗啊。心道,你又待咋啊,碰见个好的主子不假,不至于行这么大的礼吧。再者,你行礼就行礼吧,接下来这说的是什么话?太过份了。这是人家好不容易为争取到的大好前程好吧,竟被你一句话就轻飘飘全盘否定了。
夏子伶不相信似的用眼睛直盯着罗翠,将她刚才从嘴里吐出来的话,重新温故了一下。
“奴婢多谢大人提携,只是……只是奴婢身份低贱,性格粗鲁,哪敢去公子府上叨扰,还请公子收回刚才的话。”
什么情况啊这是,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位威仪尊贵的大人比我有钱有势有地位吗?
还有另有企图?
呃,不止夏子伶弄不懂,连上官月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了。古话不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吗?这奴婢明显是踩高扶低的节奏啊。
“哦,那你往后有何打算?看你倒是个有主见的明白人,想必已经有了定夺。”
“奴婢不敢隐瞒,奴婢仓皇弃主出走只是一时性起,并没有考虑到后果,现在奴婢已经意识到错误了,这就回到冯家去。”
“回到冯家?罗翠,你疯了吗,那种地方是个人都不会想再回去的。”
陆千之在历经磨难之后,为人处世已经与以往大不同。一听罗翠要回去,马上爱心泛滥。
上官月也没想到这罗翠性子如此决烈,先有了几分不忍,开口道:“事有权衡轻重,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
罗翠不再言语,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同为女人,夏子伶就有点于心不忍,遂道:“你如若不嫌弃可以暂且住在我家,等赎身的事有眉目了,要去要留请自便。”
私藏典籍奴婢,一旦主子打上门来,按律法来说,被牵连也是要打官司的。
“言之有理,今天就破例一回,以后若有什么麻烦,大可由我负责。”上官月啪的一声打开手里的乌骨扇,神色清明。
未了,对着夏子伶道:“怎么样?”
自心为是的毛病,又来了,明明用的是商量的口吻,偏偏给人的意思是那般坚定,那般……霸道。看在你也是好心的分上,原谅你了。
“即然你都做主了,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夏子伶抢白道。
随后,话锋一转,叹道:“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不妨直说?”上官月好脾气的问。有点不明白一向叱咤风云的那个自己哪去了。竟在这里跟一个小小的衙役如此牵扯不清。看这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还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青泥——一物降一物啊。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本公子堂堂一个皇家贵胃,无论是权还是势,都能满足你。
“公子是知道的,小人刚刚上班,并没有积蓄,到现在一文子儿的侍禄也没见……”
这是赤裸裸的苦穷啊。
陆千之在边上听见了,刚想反问,即然并无积蓄,为何前几日爹爹送去的钱资被系数退了回来。
却被夏子伶一个眼色给瞪了回来。还落句埋怨,真真个没眼力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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