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夏鸿升,倒也是一个人才。不过,却在朕面前太过小心了,总是不逼逼他就吐不出真东西来。先前他献出的制盐之法,现如今陇右已然初成规模,后又献的马掌、马刀,如今也正在军中逐步推开……后来又屡有献策,其中不少连朕也是前所未闻,震惊不已。这些都是大功劳啊,不过朕却看他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似乎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也仅仅是举手之劳而已,是以并不知其珍贵。不仅如此,此子文才也是超于常人,朕看过他在鸾州时的诗作,无一不是精品,还有那名动洛城的长短句,甚至连他在洛城中为魁之选做的故事,也是令人拍案叫绝。此子若能改改这投鼠忌器的毛病,便可堪大用。至于品性,现下看来倒也没有什么大的瑕疵之处,只是不知道日后年岁渐长,却能否固守本心了。”
夏鸿升也知道,自己的嫂嫂不是一个能够闲得住的人,打个是多年的困苦生活所致吧?可是现在他已经有能力养家糊口了,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嫂嫂再去受累。母亲难产而亡,父兄随后便又战死乱军之中,夏鸿升想象不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带着一个襁褓中的自己,是如何生存下来,又把自己拉扯到现在这么大的。虽然内里的灵魂早已经不是女人拉扯大的那个夏鸿升了,可是自己占据了这个身份,成为了这个存在,也总归要继承下来他受过的恩情,去帮原本的夏鸿升报答。况且,自从穿越到大唐以来,倘若不是这个女人一直关心着自己,照顾着自己,让自己体会到了家一般的温暖,自己又岂能如此顺利的适应大唐的生活,融入大唐的社会?这是自己到了大唐之后的第一个亲人啊!
且不说皇宫里面李世民一家三口正在讨论着夏鸿升了,泾阳县夏鸿升自己的府上,夏鸿升与她嫂嫂二人正在争论了起来。
找个什么做做好呢?……
“嫂嫂一介女流,什么都不懂,在这里又帮不上你什么忙,鸿升,你就答应嫂嫂吧!让嫂嫂回鸾州城去,重新操持咱们的小吃摊。咱们现下也不缺钱财了,嫂嫂保证,只是图个开心,绝对不会累着自己的,好不好?”女人仍旧在死缠烂打的磨着夏鸿升,希望夏鸿升能够答应她,让她回去鸾州城去。
“那怎么行!你如今在是官家了,要是嫂嫂在街上别人认出来了,岂不是要给你抹黑丢人?”女人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否认道。
夏鸿升心里偷笑,总算是唬住了嫂嫂,让她打消了回鸾州的念头。不过,嫂嫂的确是寂寞无聊了啊,还是得给嫂嫂找些事情做做,要是就这么憋下去,可是要憋出疾病来的!
“啊?!”女人被夏鸿升的话吓了一大跳,脸色都白了,赶紧扭住了夏鸿升:“那嫂嫂不走了!嫂嫂也不出去了!鸿升怎么会是那种人呢,鸿升待嫂嫂好的不得了……”
“哦?朕的女儿学会了甚子曲调,快快唱来让朕与皇后一同听听!”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两人一转头,就见李世民从外面走了进来,也不等二人见礼,就直接坐下去了。
“母亲,长乐来看您啦!”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来,长孙皇后的脸上立刻就绽放开了一个笑颜来,抬头看过去,就见自己的女儿盈盈步入,到了跟前朝前一拜:“丽质见过母亲!”
“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朕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对策来,干脆不想了,明日召集房卿等一同商议一下。”李世民抬手就揽过了长孙皇后来:“不提这些烦心事,观音婢,咱们的女儿可是新学了小曲儿来,何不赶快听听?”
是以夏鸿升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这个女人再受什么苦累了。
长孙皇后揽着自己的女儿,满眼宠溺的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笑听着自己的女儿讲着今日游猎的见闻和有趣的事情,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好像比平日里面开朗了一些,比平日里多了些小女儿的天性来。
长孙皇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总是能够把握一个度,她如今是大唐的皇后,不再是那个天策府的夫人,而他也已经成为大唐的当今天子,不再是那个二郎了。所以自从当上皇后之后,长孙无忌便很少再去主动过问李世民的政事了。后宫干政是每一个帝王的忌讳,她身为帝后,不能仗着帝王情深而开这个头,更不能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大臣们抓住把柄。
“是了,夏公子的文才过人,他乔迁之日,大哥和三哥带我一同去了泾阳,三哥他们见夏公子酒量不好,便要与夏公子赌酒,赌一盏茶的时间里夏鸿升能否做出一首好诗来。可谁知夏公子出口成章,一步一首诗,七步走到了三哥的面前!七步七诗,反而让大哥和三哥他们连喝七杯,全都醉倒了!”听到李世民说夏鸿升的文采过人,李丽质就禁不住在旁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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