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曜凛冽的气息,无情道:“给那种人,只会脏了我的钱。”
“行了行了,就你清高。”
“她有什么把柄?我不相信她肯轻易就范。”
“说起来算是重婚,不过……事情是这样的,秦玉蓝在丈夫去世没多久就勾搭上一个富二代老总,家族企业在嘉兴数一数二,三年周折他们在新加坡秘密登记,五年后秦玉蓝意外结识一位法国富商,又跟他在法国结婚,之后她充当中间人在两个丈夫之间牵线搭桥,促成了好几笔大买卖,从中抽成不少……上个月,法国富商突发心肌梗死,去了,留下三个姘头,两个儿子以及三个女儿,秦玉蓝才发现被骗,但不甘心那笔巨额遗产,她现在有求于我,我答应帮她,前提是她彻底放弃苏家的遗产。”
“恩。”裴天曜淡淡的回应。
“三哥有何指示?难道真的帮她?我可没这种嗜好。”
“帮她,然后……”冷硬的眸光划过一道参狞,触目惊心,“送她去坐牢,记住,我要的是无期徒刑。”
“罪名呢?”
“商业欺诈。”
“你真狠!重婚至多判两年,三哥你……你好样的!”
“承蒙夸奖,我受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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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瑶也接了一通电话,来自二世祖,林梓轩,所谈问题是大学同学聚会为什么缺席。
对此,她只能愧疚的表示:“对不起,我忘了。”她在乡下玩得乐不思蜀,是真忘了,再者,她对这档子事压根就不上心。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继而才开口:“现在呢?在市内还是乡下?”
“乡下……”苏绮瑶下意识就想撒谎,可临了临了又补充说,“刚回来。”
“恩,我听说了,车站闹得那么大,我还以为……哦,没什么。”林梓轩貌似心情不错,提议道,“瑶瑶,我们约时间见个面吧。”
苏绮瑶很为难,就在犹豫的当头又听他说:“我有话问你。”
“什么话?”什么话在手机里不能问,非要见面问。
“见面你就知道了。”
知道个鬼!
九月六号大学开课。
清闲日子一去不返,夫妻俩都忙了起来,不过庆幸的是,他们的课安排得非常巧妙,同进同退,同出同入,一点儿不冲突。
“阿曜,你跟学校打过招呼。”早餐的时候,苏绮瑶这么说,不是问,而是极其肯定的语气。
稍微动动脑细胞都晓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总有那么一件事,任她想破脑袋都想不透:“你教心理学?”为什么?比起他最擅长的工商管理,他为什么选了心理?
哎呀,这得乐死多少心理系的小姑娘啊!又得哭死多少工商系的女同学啊!
“不为什么,兴趣而已。”裴天曜不想深入的解释这个问题,遂话锋一转,道,“瑶瑶,三剑客正处关键时期,最近我比较忙,晚上可能回来很晚,不用等我。”
苏绮瑶乖乖“哦”了一声,心说她巴不得呢,不回来才好!
大学校园总是令人怀念,尤其是这片天鹅湖,湖水蓝盈盈,湖水浅碧碧,很有几分江南水乡的韵味,是苏绮瑶最喜欢的景色,没有之一。可惜……
偏偏有人不识趣,跑出来煞风景。
“瑶瑶,我在这。”林梓轩开着一辆拉风跑车堵在外围,引她侧目。
对上那张春风得意的俊脸,苏绮瑶倍儿觉头疼。
这位林纨绔是个典型的二世祖,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边女孩子一抓一大把。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林纨绔追过她,那时她以为他缠她纯属心血来潮图个新鲜,碰几鼻子灰就消停了,怎知这纨绔公子还挺有毅力的,一缠就是两年。
等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只能果断而明确的表示:别惹我,否则我叫我老公收拾你,收拾你全家,整垮你们林泰集团,叫你一家子喝西北风。
别看苏绮瑶说得有气势,但这事她没敢告诉她老公,不是怕挨批,只是……那时她在跟老公闹冷战,所以就息事宁人了。
事实证明她的这番警告压根一点儿不管用,林纨绔反而越挫越勇,百折不饶,甚至放话说一定把她追到手。就这么拖拖拉拉熬到毕业,林纨绔“意外”考上了北京某大学的研究生,他们才一度断了联系。
苏绮瑶硬着头皮走过去,礼貌性的打过招呼:“林先生,好巧。”
“上车。”林梓轩依旧蛮不讲理。
“抱歉,我还有课……”
“上车。”
转身,不鸟,果断遁走。
苏绮瑶气呼呼的,心道谁还没点儿脾气啊?她苏绮瑶就活该被人欺负,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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