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裴天曜脸色沉了个沉,苏绮瑶怯怯的瞅了他一眼,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裴天曜,如果万一我真的……”
“没有万一。”他断言。
“我说万一,如果,如果真的……”
“没有如果。”
你哪来自信?哪儿来那么多自信?苏绮瑶莫名有些小哀怨,小伤感,转过身子小手死抠着他衬衫纽扣说:“我知道你有洁癖,我要是真的不干净了你就不要我了。”
“又胡说!”裴天曜铁青了脸,“啪”一巴掌拍她翘臀上,叫她还敢胡说!
她捂屁股脸红红的抗议:“我是大姑娘了,不要打人家……那里。”
裴天曜邪气一笑:“哦,大姑娘?让我看看哪儿大了?”他说着一双贼手朝她胸口逼近,却听“啪”的一声被果断拍死。
色狼!
苏绮瑶转了转眼珠心思一动,突然不怀好意的说:“今天遇到楼上的李阿姨,人家说给我介绍个高富帅。”
“你敢!”他脸色黑了个黑。
她咯咯咯直乐愉悦感倍增,一天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猛一把扑他怀里娇娇软软道,撒娇的意味颇浓:“今天人家做了好多菜等你回来,可你一直说忙,一直说忙,一口都没吃上。”
“我饿了,正好当宵夜。”
她笑眯了眼:“还有啊,人家今天给家里大扫除了,上午拖地清厕所,下午整顿厨房卸了抽油烟机,还说呢,那个侧吸式的划片特别薄,把人家的手划破了。”
“我看看。”裴天曜心疼,执起她一双玉白纤软的小手细细观察,可……
什么都没发现。
他拧眉:“以后这些事请家政阿姨。”
她心虚,收回小手说:“那要浪费好多钱,就划破一层皮,不碍事的。”话落,冷不丁被他擒住小嘴,辗转吮弄著自己如水晶般瑰丽的唇瓣,轻轻描摹,慢慢勾勒。
气氛正好,她却猛地一把推开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大叫着:“好臭!你好臭!你喝酒了。”
煞风景。
裴天曜不情不愿松开长臂好心放开了她说:“我去洗澡,然后……”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薄唇,意思不言而喻:然后他们继续。
天晓得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以苏妮子的智商理解的意思是:然后他们吃宵夜。
宵夜桌上,苏绮瑶一直心事重重的,一口饭嚼好久都嚼不下去,看得对面男人也跟着食不下咽、坐立难安:“瑶瑶,怎么了?”
她放下碗筷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酝酿了好久才说:“今天警察局来人了,说是调查极地城,裴大哥,你说我该不该站出来指证他们?可是……我有点儿怕。”
裴天曜伸长臂握上了她的小手,安慰道:“不想做就不做,不差你一个。”
当今社会就是这样,许多女性受到侵犯宁愿默默忍受也不肯报警,因为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儿,也丢不起那人。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想到这,他的眼神变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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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门?”
隔日清早,裴天曜一身西装革履,对着镜子打领带:“恩,昨天事情没谈妥,今天继续。”
“那个拆迁案?”苏绮瑶问。前几天宁静雅“传话”说那个案子已经被当地政府批下来了,为什么还要谈?
裴天曜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很棘手的案子。”涉及到你。
后半句他自动隐藏了。
苏绮瑶的爷爷奶奶留下一片地和两栋房子,地处乌镇外围,乌镇每日的观光游客多到数不胜数,民宿旅店严重匮乏,当地政府有意把那片“荒废已久”之地改建成特色民宿。
裴天曜知道,瑶瑶肯定舍不得拆了爷爷奶奶的房子,所以这件事他为她周旋。可惜他在嘉兴没什么人脉,只能通过宁静雅搭桥。况且……
还有一个秦玉蓝——苏昊的妻子,苏绮瑶的婶婶,至今未改嫁。拆迁涉及一大笔安家费,这笔遗产她也有份,据说她野心勃勃意图独吞这份遗产,理由是苏绮瑶已被其他家庭收养,跟原有家庭的财产继承关系就此一刀两断。
闹不好会对簿公堂,苏绮瑶作为被告被秦玉蓝告上法庭。
相当棘手。<!--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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