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遗忘已久的客人打破了尴尬:“天曜,好了吗?”客厅里传来宁静雅的声音。
“你要出门?跟她一起?”苏绮瑶如临大敌,也顾不得羞怯了转过身子就开问,“去哪儿?干什么?还有谁?就你们俩?什么时候回来……”
小嘴啪啪啪一大堆问题脱口而出,看得裴天曜不由失笑,长臂一伸搂过她在她秀气的眉宇间印下轻柔一吻,暗沉了嗓音:“中午做好饭在家等我。”
出奇的,她瞬间安稳了心:“那你……那你早点儿回来哦。”
“一定。”他保证着,话落换了件白衬衫挎着西服出门了。
男人优美健硕的阳刚线条怎么都挥之不去,由此浮想连篇勾勒出昨晚酒店中的火辣一幕,苏绮瑶情不自禁嘤咛一声,摸着发烫的小脸一头栽倒在床。
昨晚,就在昨晚,他对她做了只有夫妻间才可以做的那档子事,先那样那样,又那样那样,还那样那样,最后甚至……
天呐!羞死人了!
不不不,不能想,不能想,打住打住。终于,她强迫自己恢复了清醒。
她是好女人,不应该“热衷”于这么色/情的事。还有,她一定是撞邪了才会无限yying,一定是的。
苏绮瑶确信无比,重新整理了心情重新擦药,这次换下半身。
两条大腿后侧紧逼翘臀的地方各有一块淤青,她紧闭了窗帘微微黯淡了房间光线,坐上床,脱了睡裤正打算擦药,突然——
“咣叽”一声,裴天曜去而复返,俩眼珠子再次戳直了盯她。
额滴那个神呦,苏绮瑶这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她她……她在干什么?她此时光溜溜着下半身——当然还剩一条底裤遮羞,两条*屈膝着还微劈开了叉,一只手眼看着即将落在腿间暧昧至极的……
私密花园!
隆——
不活鸟,不活鸟,这跟自泄没区别啊没区别,这回看起来真的就是在自泄啊在自泄,还还还……还被一个大男人撞个正着!
“我我我……我我我……”没干坏事,真没干坏事。苏绮瑶羞得语无伦次,扯过睡裤慌乱缠住自己的三角地带,脑袋一沉趴床上当鸵鸟,留个后背对着他。
咕噜咕噜咕噜,裴天曜吞了好几口口水,稳稳心故作镇定的走进来说:“我知道,你在擦药。”
床上女人身子僵了僵,弱弱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忘了拿东西。”男人说着绕过大床打开了里侧的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但是……
高大身躯站床边一动不动,赖着不走,一双幽幽的眸光死死锁住她不放。
“你还……不走?”苏绮瑶的内心在强烈嘶吼:快走吧,快走吧,您老快走吧……
冷不丁感觉身侧大床深陷下去,紧接后背贴上一副温热的胸膛,伴随着低迷磁性的男音缠绕耳边,不断地喷热气:“瑶瑶……我帮你擦背……”
敏感的娇躯掀起一层粉红,她闷声敬谢不敏道:“不用……不用了……谢谢。”
怎料被裴天曜一锤子砸死:“没关系,咱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必客气。”他戏谑一笑,大手落上她腰间的衣摆就要往上撸。
苏绮瑶吓得死揪着衣摆不放,不叫那人得逞:“我自己……自己来,我可以的。”
“相信我,你不可以的。”他霸道断言,一只贼手偷偷扯上了她遮羞的睡裤。
“别!”她大惊,下意识松手去保护睡裤,怎料这只是调虎离山之计,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睡衣已被推上去大半截,刹那间半张美背暴露在空气中。
她羞得欲哭无泪,男人却是得意得很:“羞什么?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事不能这么算滴。苏绮瑶满心都在抗议,不过……
“不过有个地方我还真没见过。”裴天曜突然补充道,语气颇为惋惜,“昨晚你一直穿着内裤。”
去死!你给我去死!她死死的把头埋进床单,说什么都不敢看。
裴天曜自然没去死,而且笑得很猥琐。贼手又往上撸了撸她的睡衣使得整张美背露个彻彻底底,长臂一伸拿起被丢在床角的药油小瓶开始为她涂药。略显粗粝的男性指腹拂扫过如凝脂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来来回回,左左右右,柔柔的,痒痒的,挠的人心神荡漾。
荡阿荡,荡阿荡,就荡到了九天开外,而他,也终于顺从自己的意愿慢慢逼近了那向往已久的雪白福地。
苏绮瑶怔了身子越觉越不对劲,一双小手中途按下他的大掌:“别……”她扭过头露出泛红的桃花面,水眸莹莹,切切求饶,好不可怜。
软玉温香,娇柔动人,春/情荡漾,无处不在,是个男人都挺不住。
裴天曜暗骂一声,猛然蓦地起身,下床,逼自己出门。
若非,若非今日时机不对,他一定,一定将她压身下狠狠、狠狠的折腾一番……<!--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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