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裴天曜不以为意,继而旧事重提:“说,为什么装病?”
“大哥,咱能换个话题不?”苏绮瑶强烈建议,深感苦逼。
“可以。”他又问,“昨天为什么不高兴?”
昨天,她的生日,发生了可可事件。
“大哥,咱能换个话题不?”苏绮瑶再次强烈建议,苦逼感更进上一层楼。
深眸闪过一道精光,裴天曜瞄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诡异得很:“可以。”话落他猛然间一个偷袭软玉温香抱个了满怀:“亲爱滴老婆,咱们来聊聊‘圆房’的话题,如何?”他嬉皮笑脸的说。
不如何。
苏绮瑶一双小手强抵着他胸膛:“你……你离我远点儿。”
奈何她那点儿力道压根抵挡不过他,只见裴天曜得寸进尺的把一张俊脸凑到跟前,鼻尖对鼻尖,嘴唇对嘴唇,差那么一点儿,就差那么一丁点儿他们就玩上亲亲了。
天呐,太震撼了,这个场景太震撼了。
她只觉自己脸颊火辣辣的烫的吓人,可不等她有所行动,那两片唯一可以发出抗议的唇瓣早已被他捕获,截取,继而肆意的侵犯。一双长臂不容拒绝的紧紧圈住了她纤柔的腰身,以防她私自逃离,强势的男性薄唇紧紧贴向她的,齿舌纠缠,缠绵悱恻。
好不容易小嘴得以开启,却又被他冷不防迎上的唇再次狠狠攫住,柔嫩的娇唇仿佛花蕊般,被他创造的风暴蹂/躏着,他灵活的舌尖不断地深入,再深入,在她唇内翻腾着,肆虐着,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时地勾/舔过敏感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蕾刮动着细腻黏膜的触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战栗疙瘩。
“唔唔……唔唔唔……唔……”
怀中的女人就像一只被老虎舔/舐的小猫般别扭地呜叫:不可预测的酥/痒快感从舌尖略过,继而涌向四肢百骸一瞬间席卷了她脆弱的全身,她不禁敏感的瑟缩起来,在他怀中微微地扭动,似抗拒,更似任命,任命的随他一起飞舞,一起沉沦,最终一起遁入那无边无际的归墟……
男人炙热的胸膛紧紧贴向她的,一修健,一娇软,那么契合,那么般配,仿若上天特意为他们量身订做的另一半,在这一刻终于重逢团聚,缠绵眷恋。
他是那么渴望她,恨不得就做一回小人趁此良机将她狠狠的占有,狠狠的疼爱,让她身体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刻上他的名字,留下他的痕迹,盖下他的影子,一辈子不可磨灭……
他想要她,疯狂的要。
天晓得他是怎么放开她的,天晓得他竟然舍得放过她。
压抑的喘息,隐忍的情/欲,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才慢慢分开,却是在彼此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淫/丝,暧昧,缊氲,邪/靡,羞煞了一张芙蓉面。
苏绮瑶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埋首在他宽阔的胸膛却是羞得不敢再看。
“喜欢吗?”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有一种磁磁的性感,却更像压抑着什么难言的躁动。
她不语,化身鸵鸟埋在他胸膛,挺尸。
一抹喜悦划过深邃的眼眸,裴天曜勾起性感唇角,低低沉沉的笑了……
起码,她不排斥。
他俯首,附在她耳边柔声细语:“瑶瑶,天色不早了,我们……”明显感觉怀中鸵鸟冻僵了身子,他莞尔,神态极其恶劣:“我们去睡觉,还是……先一起洗个鸳鸯浴?”
洗你个大头鬼!
`(*^﹏^*)′羞羞羞。。。
翌日阳光明媚,隔壁家迎回了多日未见的大哥大。
张祷貌似遭了大难,腿瘸了打着石膏,胳膊骨折了挂着夹板,额头见红了包着纱布还渗出丝丝的血迹,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可别人看了会替他疼。
张大哥真的不疼吗?
探班的苏绮瑶紧蹙了秀眉,拽过张颈鹿忧心忡忡的问:“张二哥,你大哥怎么回事?”
张祈苦笑,不知该乐还是该哭:“昨晚的演出太火爆,客人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过头,后来……发生了踩踏事件。”
观众猛如虎,入店需谨慎。这是血粼粼的教训。
得,这下好了,一家一对门,各家一病号。
串门的老婆终于舍得回家了,这家这位裴病号阴阳怪气的瞅着她,酸溜溜的说:“看完了?你那位张大哥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抗不扛得住?该不会下一刻就嗝屁着凉了吧……”
特么说的是人话不?你才嗝屁!你全家都嗝屁!
苏绮瑶狠狠的瞪他:“裴先生,口上积德,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裴先生淡淡回一句:“裴太太,贤良淑德,去,给我削个苹果,再剥个橙子。”
“……”削死你丫滴!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裴太太,我奉劝你不要这么瞪着我,否则我会误会你想跟我接吻。当然,我乐意之极。”
“……”o(╯□╰)o<!--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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