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瑶蹲墙角画圈圈面壁“思过”,认真“检讨”自己刚刚的行为到底是肿么回事,为毛要回应他?为毛?
中邪了?短路了?鬼上身?脑抽风?养愚的?缺根筋……
“老婆,裤衩拿来。”裴2b大咧咧吆喝一声。
老婆惊的站起来,跑阳台给他扯了条内裤,又跑浴室门口颤巍巍递进去:“给。”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
“老婆,这裤衩哪儿买的?”裴天曜拧眉。
“商场啊,我也没注意是哪家商场,就是离医院最近的那家,看着挺高大上的。”苏绮瑶回,“裴大哥,有问题吗?”
有,不但有问题,而且问题可大了。
“什么牌子的?”
“好像叫什么靡什么菲,三个字的,还有一个什么……什么……”
“靡嘉菲?”
“好像是。”苏绮瑶挠了挠头,惴惴不安的问,“怎么了?我买的是冒牌货?”
“不,是正品。”裴天曜给予她肯定的回答,但素……
“老婆,据说那是一家情趣店。”
“……”
坑你妹啊!
现在摆他们跟前的问题非常严峻:如果你有两条内裤,一条是情趣内裤,一条是脏了的内裤,你要穿哪条?又或者,如果你有三条内裤,一条情趣内裤,一条脏了的内裤,还有一条洗了没干的内裤,你要穿哪条?
裴2b不愧为裴2b,他大爷的干脆耍流氓,哪条都不穿,光屁股裸着。松松垮垮套了件浴袍随意用衣带在腰间一绑,拄着拐,坦、胸、露、乳的就晃到了女人跟前,伸出红肿肿的猪蹄说:“老婆,我右手弄湿了,给我擦点儿药包扎一下。”
苏绮瑶浑身不自在,眼睛瞄啊瞄的就是不敢看他,即便偶尔无意中有过那么一瞥瞥,他那袒、露的健美胸膛都能叫她煞红了小脸,更惶论他的浴袍下面根本就没……苏妮子不敢再想,就连耳根子都轰得通红通红,突然她猛一下“噌”的站起来,落跑。
“老婆,老婆……不给我擦药吗?”裴天曜在身后喊。
“自己擦。”
“不给我包扎吗?”
“自己包。”
“老婆你去哪儿?”
“洗澡。”
……
牛牛生病了,罪魁祸首就是打翻了醋坛子的裴2b。
苏绮瑶洗完澡出来就发现小家伙性蔫蔫的,低头耷拉脑袋,一点儿精神都木有,喂它水它不喝,喂它狗粮也不吃,喂它骨头它不啃,拿出它最爱的发声娃娃给它玩,它懒得抬眼皮勾搭一眼。
“你喂它喝的酸奶是冰的?”苏绮瑶正襟危坐,开始审问“犯人”,此时的“犯人”已经换好了保守式睡衣,该护的地方都护住了。
“咳,貌似……是吧,我不记得了。”裴天曜含糊不明的说。
“罚你以后不许喝酸奶。”想了想又加了句,“也不许喝牛奶。”
“凭毛?”裴2b不满,抗议。
“就凭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住我的。”
“我没穿你的。”一针见血。
“……”
苏绮瑶说不过这厮,干脆不鸟。
她从电视机柜子的抽屉里拿了药,掰着牛牛的嘴硬灌了点儿庆大霉素,又塞了一颗思密达药片,然后绷足了劲抱起这只将近30斤的家伙,去洗白白了:“牛牛乖乖哒,今晚我们不睡地板了,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跟妈咪一起睡好不好?恩?好不好?”
原地,裴2b恨得抓耳挠腮,终于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一种肿么憋屈滴感觉:
他的亲亲老婆竟然被一只畜生霸占了!而且还是一只“男”畜生。
床上,苏绮瑶特意穿了一身鹅黄色长袖长裤的睡衣,四蹄子扒着牛牛不放,留个冷冰冰的后背对着她老公。但她老公也不是吃素滴,屁股挪了挪蹭到她背后,贼手试探性的环上她的纤腰,见没挨巴掌,就胆大包天、死皮赖脸的霸着不放了,还故作高深的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抱你,我现在不想说话。”
苏绮瑶直翻白眼,话说盗用别人的“名言警句”有意思么?
……<!--over-->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