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裴天曜?”疑惑不解。
“那个裴天曜。”高深莫测。
张祈小伙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冷不丁一拍脑门哇哇大叫:“尸兄!学长!oppa!前辈!偶像!男神!”他一把撸人家大腿,期期艾艾求抱走:“尸兄oppa,你收了我吧,收了我吧,从今往后我就跟你混,跟你走,跟你闯世界,尸兄你就收了我吧。”
神马情况这是?
……
尸兄跑楼底下郁闷去了。
苏绮瑶骑着她的大众小新车在公寓楼下停好,开车门下来就撞见一个人,一个男人,很帅的男人。
“瑶瑶,你回来了。”向英杰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手捧一束粉色玫瑰花,告白的架势十足。此时见到等候多时的佳人,脸上笑意更浓。
还是躲不过被逮个正着。苏绮瑶暗叫糟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向先生,真巧。”一个客气而疏离的问候,明显影射出她对他的态度:没戏。
向英杰脸上笑容一僵,捧着玫瑰花的大手紧了松,松了又紧,缓了缓道:“下周三是你的生日,就当……生日礼物,没有特别的意思,瑶瑶,收下吧。”
怎料他的满腔热情换来的是佳人坚决而冷酷的回绝:“对不起,我不想让人误会,还有,请称我一声苏女士或者裴太太。”
裴太太!
向英杰心里一痛:“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最先遇到你的人是我,最先爱上你的人还是我,瑶瑶,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心意?你小时候明明说过长大了要嫁给我……”
“向英杰!”苏绮瑶断喝一声,脸色沉了下来,“小时候的事我全忘了,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否则我会以性骚扰的罪名起诉你。”
盛英杰冷笑:“忘了?你以为一句‘忘了’就能抹杀一切?”
苏绮瑶疲惫的闭上双眸深呼一口气,劝道:“你就当小孩子不懂事,过家家闹着玩的,何必当真呢?况且你明明知道我已经——”
“结婚了么?”向英杰淡淡的打断,满口不屑,“你们算哪门子的婚姻?裴天曜,他一走就是三年把你扔国内不闻不问,三年,从法律角度讲你们都够得上离婚了。瑶瑶,裴天曜根本不爱你,不在乎你,你何苦死皮赖脸的巴着他不放?”
死皮赖脸?巴着不放?
呵呵,说得轻巧!苏绮瑶面露苦涩:“跟你无关。”
裴天曜躲黑洞洞看好戏,心尖尖这个涩的呦,恨不能冲上去吆喝一声:老子回来了!
气氛僵持不下,相顾无言。直到——
滋滋滋的震动打破这方僵局,向英杰接通电话,远方传来一个着急上火的声音:“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可算接电话了,少爷你去哪儿?宾客们都等着呢,老爷子急疯了派人到处找你,少爷你赶紧回来,赶紧的啊……快点儿,别让老爷子发火……”
向英杰咬了咬牙,不甘不愿撂下句:“瑶瑶,我不会放弃的,死都不放!”说完,吊着玫瑰花走了,走去一辆奢华的跑车,开门,落座,转锁,扬长而去。
苏绮瑶望着消失不见的跑车,无奈的摇摇头,打算上楼了。她租住的公寓位于可适居的二楼,方便灵活,不用每次都耐着性子等电梯,这点,合了她的口味。可是……
楼道里黑漆漆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再冷不丁刮起一阵凉风,在这个狂躁炙热的夏显得格外清凉舒爽,也,格外的阴嗖嗖、恐慌慌,瘆人。
“啊。”她叫一声,但声控照明灯毫无反应。
“啊啊。”她提高了声调,可仍是漆黑一片。
算了,坐电梯吧。
一转身,赫然惊觉背后矗着个人,影。
她吓得寒毛直竖“噌”起一身鸡皮疙瘩:“啊——唔唔唔……唔唔……”刺耳的尖叫生生堵在嗓子眼,娇柔的后背死死抵上冰凉刺骨的墙壁,脆弱的身躯仿若中世纪的罪人般,残酷的钉在十字架上,挣脱不掉,逃脱不开,唯一可以呼救的细唇,此时正遭受着无情的践踏,亵玩,侵犯,蹂、躏,再蹂、躏。
相思,成狂。
裴天曜疯了,不顾不管怀中女人的害怕与挣扎,如野兽般疯狂的吻着,拼命的吻着,狠狠的吮、吸那双柔嫩细软的唇,修长有力的臂膀强势而霸道的紧紧拥着她,越收越紧,越收越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胸膛,化为一体,把这三年积压的所有思念一朝倾泻而出,给她一个吻,疯狂热烈的吻,告诉她,
他想她。
唇舌交融,难舍难分。
她的味道一如记忆中的甜美,酥醇芳浓,如痴如醉,可他自己的味道却……
满身酒气,恶心!
苏绮瑶急哭了,拼命的挣扎,再挣扎,可终究挣不开这个窒息的牢笼。肺中空气变得稀薄,大脑也渐渐模糊,身子就像盛在软绵绵的云花团里,轻飘飘的碰不着地面,意识越飞越远,最终遁入虚无。
眼睛闭上的一刹,她绝望的认识到,今晚她是注定逃不掉了,迟早被这酒鬼给……黑暗中,只余一颗冰凉的泪珠,冷不防滑落苍白无血的脸颊,无情的跌落,然后,残酷的破碎……
裴大哥,对不起,对不起……<!--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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