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的房间门是开着的,起先是把他给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了,走到门前一瞧,心才悬了下来,里面除了坐在*头看书的她之外,空无一人,唯一的一张椅子旁,整齐的摆着各种书籍。
“苏言沫,你一个人在家都不关门的吗?万一被人偷走了怎么办。”嘴上说的,往往跟内心想的相差的太远,刚才在家里发生的一切比他预想的要早很多,他有些哽咽,说话带着唯有的哭腔,盈满泪眶的泪水,生生的被他给逼了回去,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一个女人面前哭呢?
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现在很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紧紧的抱着她,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像是在梦中,他最想要的一幕终于出现,那感觉竟然是熟悉。在梦里的他们不知多少个日子在一起,他清醒的时候、熟睡的时候拥着她,没有一刻不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沫沫突然的咳嗽,他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其实也很可悲,因为真正坦然的幸福应该是混若未觉的,只在眼角,只在唇边,不经意地微笑,觉得这样真好,也不需争那一朝一夕,一辈子太长。
而他的幸福他太了然于心,每一天都那么宝贵,把这一秒紧紧抓住,只怕着下一秒会失去,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
“你这个脑袋被火车撞过的人,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会被偷走,再说你没有看见这里是警区,谁怕是喝多了酒才会跑进来闹事吧。”沫沫看着他说,没有给他一点喘气的机会,继续说着:
“忘了,你是只知道“三十八计走为上策”的贵公子哥,怎么会想到这些细节呢?对了,还有小时候一见到鱼流血,就问是流鼻血了吗?还有.......”顾离无动于衷,由着她那么说着,这样也好,他很享受此刻的他们,他更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站在*边,沫沫坐在*上用她那干净的眼眸盯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有饭吃吗?”
沫沫忽然为他这平静而感到不安,于是她沉默一会儿,又不安的问“告诉我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搬着行李过来。”
顾离闻言,低头良久。
沫沫契而不舍的再问:“为什么?”
顾离朝她微笑,显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哎,就是想你了呗。”沫沫讨厌他这副样子,明明心里想的就不是这样,为什么要口是心非,说真的,刚才看见他站在门外的那一刻,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想想他没有回来的日子,不管梦醒后如何嗟叹,都没有办法把美梦延续,或把噩梦改写,也只能在现实中继续若无其事生活。就像在一个巨大的七彩泡沫里,四周光影流转,甜蜜得虚幻,经不起谁轻轻的一戳。
“是这样吗?顾离,我讨厌你口是心非的样子,明明你早上才从我这里出去,咱们分开的时间还不到十二个小时,你回答问题的态度未免也太过于敷衍了吧。告诉我我是谁,我到底能不能看穿你的心。”顾离没有作声,他心里明白着,她懂他,她比谁都懂他。沫沫知道这就是他默认的态度,没有继续追问,放好书,准备起身。
顾离慌张的说道:“你要去哪里。”沫沫随口应了一句:“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帮你做饭吃啊,你不是嚷着喊着饿了吗?赶紧吃了走,去找你今晚要留宿的地方,我可没有盼望着跟你挤在一个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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