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你这里不合适,那你那天晚上和车恩俊在郊区整整呆了**,你们那就叫合适,沫沫,三年前,你一口一个爱我,难道都是假的,没有想到我刚一走,你们就勾搭上了,是不是你还想着今年毕业之后嫁给他啊。”顾离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错,揪着她的脖子满脸的杀气。
“你跟踪我。”良久,沫沫一言未发,仿佛与四周沉默的空气融为了一体,想着刚才那辆停在他身后的宝马,怪不得那么似曾相识,那他那脸上的伤,是和车恩俊打架造成的吗?
“没有,只是刚好碰见。”男人一般说谎的时候眼睛是会说话的,当然顾离也不例外,沫沫是谁,一个看懂他心思的人。
早在顾离一回囯,知道她就在这个学校附近的消息之后,他就每天跟在她的身后,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向她解释,还没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三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足以淡忘过去,两天前,他看到他们一起去了郊外,而且一呆就是一整夜,于是找个了理由,俩人约在俱乐部见面了,还大打出手。
朋友妻不可欺,何况他们还是最要好的兄弟呢?
“未必,对,我们是见面了又怎么样,那你也没少勾搭啊,那些新闻,绯闻多的去了,就算我和他有什么又怎么样,你凭什么管我,我又不是你的谁,顾离,我看不起你,你为什么就活的那么自信满满,觉得我苏言沫非得赖上你不可,缺了你我一样过生活。”
他愤怒的掐着她的脖子。
他的意志是一根柔韧透明的游丝,他将它无限拉伸,让它可以覆盖着自己,为他抵抗那承受不了的魅力,却忘了当它拉伸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变得薄且脆弱,她轻轻一戳,便碎于无形。
沫沫看着他瞳孔的颜色在加深,原本停在脖间的手更加的吃力,她知道自己总算成功地刺激到他,下一秒或许他就会走的,于是笑笑,心满意足地转身,可是没想到...
不管她多么强势,在这一刻才明白,男人和女人,刚硬和柔软,如此泾渭分明,在酒精的麻痹下,他们....。
沫沫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她恨他,想到昨晚的一切,她的脸瞬间娇羞起来,心里又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念头,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昨晚的事将来肯定会是顾离用来束缚她的筹码。
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想到下午还有课,便也顾不着身上的疼痛,径直的跑去浴室,打开花洒,舒舒服服的冲了个热水澡。
下午四点半,沫沫准时下了课,接着又是几个小时的打工生活,刚走过东校园的门,走进教工宿舍区,远远就看到顾离从车里走出来,那个高挑窈窕的身影不是他又是谁,他的到来引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学弟学妹们瞬间聚成了一堆,聚精会神期待着男神的到来。
一想到昨晚的一切,在瞧瞧对面那张若无其事的脸,沫沫真的有道不出的委屈,男人终究是男人,家里正旗不倒,到外面彩旗飘飘,只要一想到那个神秘的女人,想到他们的一切,还有昨晚的一切,她就觉得顾离恶心,无比的恶心,他那样的行为跟坏男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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