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坐一中年大汉,满脸横肉,厉声道:“殿下请放心,我飞鱼帮乃湖州第一大帮,江湖势力雄厚。谢知州统制全州水陆军马,我们两方强强联合,可保殿下一举杀入临安。我已联络山东红袄军李全将军,李将军二十万兵马明日即可抵达临安城下,与殿下汇合。”
那谢知州又道:“当年我朝太祖皇帝在陈桥驿黄袍加身,开创大宋千秋霸业,今日殿下效法祖先,定可成就又一番伟业。”
那黄袍济王满脸愁容,一言不发。那谢知州和潘帮主将济王请入后堂,随即调兵遣将,安排当晚举事事宜。
江寂一看此事非同小可,周围诸人皆做着升官发财美梦,没人注意他,他悄悄溜出人群,去找清寒商议对策。
江寂一路疾行,来到偏院,见清寒和那唱曲姑娘相聊正欢,急道:“二位姑娘好雅兴,我们已卷入通天是非之中。”随即将适才所见述说一遍。
清寒惊道:“前日听我爹提起过先皇已驾崩,但尚未发丧,新皇继位,太子被废贬至湖州,不想竟惹出今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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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
江寂道:“原来如此,我看济王殿下一脸愁容,应是被众人胁迫身不由己。”
清寒道:“飞鱼帮这些酒囊饭袋都是江湖闲散人士,整天饮酒闹事,今日我们都能在他们的醉话中听出些端倪,我想朝廷不会没有耳闻。”
江寂道:“我听那潘帮主说他已联络山东红袄军李全将军,明日红袄军二十万大军即可抵达临安,兵临城下,诛杀史弥远,拥立济王登基。”
江寂想起自己家族与史弥远的仇恨,不禁暗自咬牙。
那唱曲少女道:“我爹虽是江湖中人,但他心系百姓,常与友人纵论时局。我曾听他说起过这个叫李全的,他说李全阴险狡猾,多年来摇摆于宋金之间,重小利而轻大义。”
这时房门忽开,一人推门而入,三人吓得不轻,定睛一看原是酒坊那独酌少年,心里稍安。
江寂道:“兄弟怎寻到此处?”
那少年道:“在下按照这位姑娘在酒坛下留的玉佩和地址找到了范府,直接和范大人说明了在酒坊中的事情经过,范大人猜到你们必定在府衙,给了我一个府衙通行腰牌,托我进来找到你们,让你们速速设法离开,他已派人在一街之隔外接应。”
清寒顿时心中了然,暗想:我爹的人万不能进入府衙,稍有不慎即有灭族之灾,所以紧急托这少年通知我们出府。
清寒道:“我们趁乱速速出去。”
江寂毅然道:“且慢!从现在情势来看,济王是被飞鱼帮和那湖州知州胁迫无疑,红袄军那二十万大军十有八九是没有按约出动,史弥远也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借此机会彻底解决济王这个威胁,然后昭告天下,先皇驾崩新皇登基。”
清寒道:“那我们能做什么?”
江寂道:“你们先走,一起去清寒家,那里非常安全,我去办些事。”
清寒道:“你要去干什么?这里现在很危险。”
江寂道:“我今日既然来到此处,即是天意,我要救出济王,助其摆脱叛乱之罪,这样济王或还有一线生机。”
“这个局面远非我们能逆转得了。”清寒道。
江寂道:“我不是要逆转,是要济王死中求活,与史弥远制衡。清寒放心,我想这座府衙内没有人是我对手,想脱身易如反掌。”
清寒眼泪已在眼睛里打转,欲再嘱托一番,却又说不出口。
江寂对那少年道:“这位兄弟,烦劳你带两位姑娘离开,待我脱身定当把酒论词。”
那少年道:“哥哥放心,在下虽看起来百无一用,却也会些粗浅功夫,保护两位姑娘足够了。我来之前范大人给我带了四套衙役服,我们都换上,可保万无一失。”
江寂笑道:“范大人果然思虑周全。兄弟你竟还会武,明日咱俩切磋切磋。”
清寒见江寂还有心思笑,也即笑了,柔声道:“千万小心,我在家中等你。”
江寂道:“清寒,我办完这件事不能立即去范府,明天一早若叛乱已平,咱们去白石洞天相见,若叛乱未平,你们暂不要出门。”
清寒会意,点头应允。
四人换完衙役服,那少年带两位姑娘向后门疾行而去。江寂抓了一把锅灰抹了一脸,掩盖本来容貌,以百汇经催动内力施展轻功,飞檐走壁来到内堂屋顶。
江寂揭开瓦片,只见济王在屋内来回踱步,显是慌张至极,一位中年男人在旁侍立。那中年道:“殿下,为今之计只有设法脱身,火速赶回临安奏明实情,若等到天亮,殿下恐有杀身之祸。”
济王道:“你我已被囚禁此地数日,没有丝毫脱身机会,况李全为人狡诈,定不会为此事出兵,史弥远事后必将大做文章。谢潘二蠢材误我,我命休矣。”
江寂听到此处,立时从房顶跳入屋内,点住二人穴道,二人满脸惊愕,却已动弹不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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