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便将东西掀翻在地。
男人的鞋垫,荷包,送来的珠串首饰,一封情书,甚至还有小孩的长命锁。
情书上有离王的印章,长命锁上也有。
谁跟离王有染,一看便知。
楚心恬也惊了。
离王殿下送给楚晚禾的,其实只有一只手串,便是她手上骗来的这只。
这些东西都是她作假,让下人放到楚晚禾屋子里的,为的就是锤死私定终身的事情。
为何去了她的屋子……
她惊恐地叫道:“舅母你要相信我,这些不是我的,爹明白我的为人,他会信我的!”
“姐姐你叫娘亲什么?舅母?”
楚晚禾:“你本姓谢,过继到楚家就应该唤母亲一声娘,纵然不愿意,那也应该舅母和舅舅这么叫对,怎么一边叫舅母,一边叫爹,如此奇怪。”
她不说大家还没觉得,毕竟楚家人都习惯了。
被她提醒,大家才觉得这叫法好别扭。
楚义多嘴:“回想一下,四妹妹从来没叫过母亲一声娘呢。”
气氛变得更尴尬,吃瓜的群众更开心。
楚心恬慌乱之下,拔出发簪抵着自己脖颈哭丧:“你们都不信我,那我只有以死明志,等爹爹回来自有公断。”
劲风突然从车内迸发而出,强大的气息洪流将她掀翻在地。
沈唯辰踩断发簪的时候,一并踩断了她的手指。
楚心恬尖叫咒骂,他一掌过去,打歪了她的下巴,像丢垃圾一样,将人抛到大门内。
楚心恬如同一只濒死的野狗,晕死过去。
沈唯辰走近:“孤与禾晚拌了几句嘴,惹她哭了,这才送她回来赔罪,不想遇上这么一出大戏。四小姐不说,孤还真没觉得强扭了将军府的瓜。”
她偷偷瞪回去:你才是瓜呢,大傻瓜!
沈唯辰嘴角微微上扬,抬手想捏把她的粉腮,几个兄弟突然跳出,将人护在身后。
摄政王武功如何,他们是知道的。
小妹如何经得起一掌。
与其打她,还不如打他们呢。
沈唯辰眉宇拧起,布上一层阴霾。
楚晚禾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冲他笑了:“过几日我生辰,我做王爷喜欢的菜,要来哦。”
“你知道孤的口味?”
“你来不来嘛,我不下药毒你。”
“孤会来的。”
沈唯辰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她的脑袋,带着浅浅的笑意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好远,长门听见车里发出浅笑,好奇道:“王爷,五小姐突然变了性,恐怕有诈,五日后她的生辰,属下可以帮您推掉。”
“无碍,孤也想看看,小野猫想玩什么花样。”
沈唯辰的手指拂过嘴唇,似乎还留有她的余香。
他勾起嘴唇,眼底弥漫若有似无的笑意。
强扭的瓜甜不甜,也要尝一口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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