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他常常不加主语,让人猜着玩,偏偏冲着我就是连名带姓的喊得痛快。
当然,我也一直以为,这是我在他心中不与他人同的证明。
只是,那都已经过去了。
所以,我对着那张英俊依然的脸叫嚣道,“不耐烦了又如何?杀我!”
我们俩好像总能将话题兜转回去,明明无心却百试不爽。
“这是医院,你们吵什么吵!”就当我以为战火会不断扩大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再往那头上一瞧,灯果然灭了。
想着方克勤的死活,我甩下还在叫痛的徐司佑率先奔到了医生面前,“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他叫方克勤,方克勤……”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问。
“我……”我赶紧转身看向正怯生生走来的杜婷颖,指着她道,“她是方克勤的妻子,我是他的朋友,那个是他上司!医生手术结果怎么样?还好吗?方克勤还活着吧。”
我热心过度,说话也没个轻重,医生面露不悦或许是奇怪人家妻子都不着急我这个外人怎么瞎操心。于是,他执着对着杜婷颖解释道,“手术很成功,但是失重导致病人脊椎受损,下肢或许有瘫痪的可能,但目前不能断言,得看苏醒之后的情况。”
我及时扶住了倒地的杜婷颖,而三人中唯一的男人终于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徐司佑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于是,医院便很快将方克勤送进了vip病房,一切妥当。
好不容易等着麻药过了,方克勤也睡熟了,却已经是凌晨。徐司佑的特助带来了吃的,可谁也没动。
我瞅了瞅壁上的时钟,正好一点。
“苏麦宁,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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