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点点头:“看见了。”华小仙姑接着问:“听见说话声没有?”安澜还是点头:“听见了。”华小仙姑问:“那你为什么要哭?”安澜委屈的说:“不知道,就是想哭。”华小仙姑问:“你现在还想哭不?”安澜摇摇头:“不想哭了。”
我都感觉到华小仙姑要无语了:“那你就不用哭了。说说吧,你都看见啥听见啥了。”
安澜随手擦了把大鼻涕,立马不哭了,跟换了个人似的:“我看见着火的楼前有一辆消防车……”
许老大指着小区门口,怯怯的插了一句:“呃……我好像看见四辆……”
安澜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不是装水的那种,是……是小的,像面包车似的,不能装水的那种。”
她说的不就是消防指挥车吗?我是越来越不明白安澜这是在干什么。
华小仙姑很有耐心:“你再想想,慢慢说。”
安澜闭着眼睛绞尽脑汁的回忆,吞吞吐吐的说:“那消防车里……车里坐着个人……是……是……好像是个……是个……和尚!”安澜猛的睁开眼睛,斩钉截铁的强调:“大光!是那个和尚,我们在北陵公园遇到那个和尚!”
我差点没从车座上蹦起来,脑袋当的一声磕在了车顶上:“和尚?你说和尚在消防车上?”
安澜这次的回答绝对自信:“对,就是那个和尚,”
我觉得特不可思议:“你咋看到的?”
安澜抻着脖子看了华小仙姑一眼,说:“小仙姑说有位白先生愿意跟着我,就让他跟着我了!”
“白先生!白仙?跟着你?你出马了?”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安澜对我一连串的问题有点不耐烦:”差不多了,也不算出马。白先生还跟我说了一句话,说什么‘你让他跑了也得追一追’。后来那辆消防车就走了,我们还开车追来的?”
我是彻底糊涂了,看了一眼刚才李瑜蹬上的消防指挥车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说:“白先生没跟你说我们追它干嘛啊?”我这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呆住了。
就在我傻呵呵问安澜话的功夫,那辆扎眼的红色指挥车关上车门缓缓起动。起动的一瞬间,李瑜的头从车窗里伸了出来,马上又被里面的人拽了进去。
我见势不好,这不成了**裸的绑架了吗?
突然发生的一幕华小仙姑好像也看在眼,用非常非常小,巩怕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追。”我片刻也不迟疑,旋即到发动车子准备追赶。
胡同不算宽,被大屁股的消防车占去一大半,剩下少半边路也就将将能通过一辆捷达,可被看热闹的人群堵了个严实。我连按喇叭,却只有离得最近的几个人把路闪开。我急了,踩下离和一脚油门轰到底,发动机顷刻间咆哮起来。人群见我真有冲过去的狠劲,才纷纷谩骂着向人行道上挤去。
安澜大声疾问我:“你要干啥啊!”
我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你看看前面要走那红车是不是你说的那辆?”
安澜在我背后,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含糊着说了句:“好像……是吧?你现在是要追它吗?”
我又轰了脚油门,警告最后还挡在车前的几个艮纠纠的家伙我是玩真的:“那个小鱼儿不知道被谁抓上车,拉走啦!”
安澜大惊失色:“那你还愣什么,还不快追!”
车子前方的路已经被清空,我关心了一句华小仙姑:“仙姑,坐稳!”拉起二挡油门踩到快四千转推三挡,这可是赛车的开法。捷达如同离弦之矢一般蹿了出去,吓得路边围观之人一阵惊呼。
那辆指挥都已经开出挺远,但开车的司机似乎知道后面人追赶一样,猛的加快了速度一个急转弯不见了踪影。我心里那个恨啊,怎么平时没事的时候没学学漂移呢?带着速度过弯肯定分分钟就追上。
好在指挥车开不太快,拐过弯又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但车上的司机路很熟,而我则完全不知道这些七扭八拐的小道都能通到哪里。可胜在捷达车小好调头,起车又快,两辆车一前一后居然追了个旗鼓相当。急得安澜从后座上欠起屁股,把脸架在我的椅背边大喊:“左左……你到是往右拐啊……快……别撞到……小心!踩油门踩油门……”的瞎指挥。
追了一会,消防车便引着我们驶离了县城,开上一条也不知道是省道还是国道的路上。我一看前面大路比直,短距离内也没有路口差道,心说:“好嘞,小样的,这可不是我的破福田面包,比直线速度你肯定不是个儿,这回看哥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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