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求助似的回头看安少爷,这才发现,他不是不想动,而是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了。
“脱了没有。”一个声音掀开帘子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大妞。
看到她身上还仅余一件肚兜,金大娘上前一把扯了下来,露出她赤祼的身体。平儿惊恐的抱住胸口,蹲了下来。
“小姐,请回吧,下面的事太脏,别污了您的眼睛。”
“我先回,让金大叔在外面等着你。”巧姐的确不适合再留下去,跳上了来时的马车,对赶车人说道“回去吧,我还有些事,留平儿在这里慢慢挑。”
金大娘命大妞抱住平儿的衣裳,看住她,当然,她光着身子也不敢跑。安德珠早晕死过去,金大娘麻利的解了绳子,将他的衣服撕了个干净。用衣裳撕了条,将平儿的手与安德珠的紧紧绑在一起。
两人抱了衣裳出了大门,跳上金大叔的马车。店铺里的伙计早得了吩咐,不敢进去打扰。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忽然有人掀开帘子,伙计还没等出声,就听到此人大喊一声“抓奸了。”
这一喊不打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掌柜和伙计都急哭了。派了人去安家报信,又问将围观的人一一请出去,关了铺子。
当晚,方家就将平儿的卖身契送到安家,言曰: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方家就成全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慧娘绞着帕子不停的后怕,方长略听完事情始末,满心都是挫败感。女儿长大了,不用父母已经可以安排好自己的事。一脸苦笑的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去反思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早在几天前,金大娘已经发现这丫头不对劲。眼带春意,走路都带风。偷偷翻动了她的妆奁,看到好几件不属于她的东西,也不是方家任何一个人的。想当然,是这丫头在外面有人了。怕她败坏门风,就派了人跟去看看。
没想到,竟是和安德珠勾搭在了一起。这下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金大娘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举动,巧姐带姐妹俩回家,同情的成份居多,但未尝没有制造危机感,逼她快点现形的意思在里面。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好容易等到他们出招,要说也是他活该,这铺子是安老太爷嫡儿媳妇娘家的陪嫁。虽然安德珠支使掌柜干点小事,比如在隔间里接待个朋友之类,没有问题。但掌柜的家人若受到了威胁,安德珠又不是他主家,自然是保全自己比较重要。
再说了,事后完全可以全部推到安德珠身上去,安德珠又报复不到自己嫡母的陪房身上。
所以当头天晚上,小石头发现自己书袋里少了最重要的一本书时,心里有了数。果然第二天,平儿就在打扫房间时,拿了书让金大叔快点给小少爷送去。
金大叔是离开了家,不过没去学堂,而是去接了春大姐男人,一起去了铺子埋伏下来等着安德珠。至于春大姐是谁,之前抱着孩子去冯家闹事的妇人便是。
两个大男人打晕一个文弱书生,简直不在话下,一声没哼就倒下了。其实中间也清醒过,但被绳子勒得太紧,又叫不出声,活活又给气晕过去了。
再后面,春大姐的男人在铺子后头坐镇,金大叔快马加鞭回去接了金大娘过来。毕竟扒男人衣服的事不能让小姐来做,可他们若看了平儿的**也不大好,只能让老娘们金大娘上了。反正几十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金大娘笑呵呵的如是说。
安慰好慧娘,金大娘说要帮巧姐压惊,赶小人,端了火盆让她跨了。跟进去说道“红杏他爹说,这安家小子招了,是袁夫人奉了安姨娘的话,来安家说若是能娶你进门,就给娶的那个一间三进的宅子外加一千两现银。”
“什么,有这种事。”巧姐震惊了,原以为是安家觉得这样可以拉近与太后的距离,让袁夫人母女的处境略好一些,才这样积极。没想到一切都是安姨娘的特别授意,她不过为太后画过二张画,这样慎重,是不是太过了。
金大娘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只道“时候不早了,小姐早些安歇,这些事,我们慢慢想。邪不胜正,相信坏人做坏事总会有报应的。”
报应是来了,最先灵验的当然是平儿。方家接到她的卖身契,第二天就发卖了,先是卖给一个富商当了小妾。这富商玩了几天,知道原来是大白天与人通奸被人抓包的那个丫头,又将她卖到勾栏里。
通奸的事在市井中议论的正热,这家窑子用这件事作了噱头,生意好到客人都接不过来。不多时,平儿就被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又黄又瘦还染了一身的病。老鸨看没了油水可榨,又转卖到更低贱的地方。有时候乞丐讨了点小钱,都能去快活一番。
“昨日没的,老鸨也不是个好东西,连个席子都不舍得,直接拖到乱葬岗胡乱一扔。”金大娘知道了,告诉巧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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