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洲:“……”
嗤!就差明说了。
其他人:“……”
她怎么就能这么气人呢!
他们走后,刀疤脸叫嚣着让村长放人,村长却肃着一张脸:“关下去,不能让他们回去!”
另一边,许湉湉兵分两路,一路回村报平安,一路由她带着往临县去。
她大概看了下,糖少的不多,也就千斤左右,双倍也就百余两,没必要让人再冒险送一次。
奇怪的是,白存洲没跟着回村的队伍离开,而是始终跟着许湉湉。
许湉湉心内生疑,但白存洲既是股东,脾气又古怪,还是她的救命恩人,那自然是想干嘛干嘛,她也就没多问。
一路到了临县,已是深夜,城门未开,他们也便在马车上将就一夜。
许湉湉裹着被子瑟瑟发抖,靠吞药丸维稳病情。
许二哥和许三哥心疼坏了,纷纷脱下棉袄往许湉湉身上堆,他们自己只靠微弱的火堆来获取温暖。
夜半悄然而过,白存洲却毫无睡意,看着身边睡的脸红扑扑的小狐狸,忍不住轻笑出声,解开大氅,悄悄搭在她的身上。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柔顺的黑发,白日里那毛茸茸的触感再次从心底弄得他发痒,他收回手,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
头顶月光透亮,乌云散开,黑暗中透出一束清光。
翌日一早,许湉湉从一堆衣服中钻出来,差点没被压死。
但身体没有不适,她笑眯了眼睛。
哥哥们的宠爱,父母的偏疼,还有稳步发展的事业,她心早已不再冰凉。
一件件分过去,才发现一堆衣服和被子中还有一件大氅。
大氅应该是搭在最外头的,她一钻出来,被压到下头去了。
她拿着大氅有点发愣。
这样的大氅,村里也就一人能穿得起,也就他一个会穿。
她抿了抿唇,把大氅拍打干净,递到白存洲手上:“谢谢你,昨晚很暖和。”
表面平静,内心正在尖叫。
啊啊啊!
他干嘛?
这是什么诡异的剧情?
看她极为不顺眼,却因为利益不的不绑定的暴力狂,是在关心她吗?
白存洲眸色淡淡:“不必,太热。”
许湉湉一腔感动喂了狗。
她不再纠结此事,活力满满,指挥大伙儿排队进城,将货物都送到指定地方。
送货前,他们其实已经派人跟临县的商户知会过,大体说明他们会在什么时间送过来,约定好送货地点。
这回,他们直接来到接货处,却没见商户们前来接货。
许湉湉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裙:“我亲自去通知。”
一家一家走过去,商户们看到许三虎都会露出一瞬间的不自然,旋即才会“嗯嗯啊啊”的表示他们忘了这件事。
理由站不住脚,反应更站不住脚。
许湉湉跟许三虎通知了一圈回到收货地,周围都是自己人,她压低声音问:“来通知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他们咱们的路线?”
许三虎想了想:“没说,但最近的路一定会经过那个村子,咱们给的时间紧……”
剩下的不言而喻。
商户,已经和临县糖厂勾结在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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