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渊呼吸又沉又冷，片刻，他突然冷冷道：“我不跟你赌。”

周离笑了。

他身边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而波动。

他抬手擦了擦脸，笑着撑着游泳池边沿，人往上一蹬，上了岸。

黎墨渊下意识向后退了一些，但考虑到周离并不会伤害他，他重新坐好，静静看着周离从远处走来。

周离走到他面前，俯身勾起他的下巴，把玩着他的下颚。

“黎墨渊，你看我跟你之间的差距。”

“……”

“我不会让你伤害到云瑶，任何一点可能性我都不会给，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这些话，我总会告诉你的。”

“……”黎墨渊呼吸更沉。

“你的确很优秀，但是在更优秀的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

“你们还小，我本不欺少年穷，可前提是身为少年的你不伤害到他人，不以践踏他人情感和情绪为傲慢。”

“……”

“懂了吗？黎墨渊。”

直到周离离开，黎墨渊还是维持着一个动作。

他僵了。

不能反应。

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波光粼粼的水面。

懂了吗？

懂了吗！？

懂了吗……

黎墨渊呼吸越来越沉，到最后，他充满戾气地起身，他没有任何发泄，只是走进了他选好的房间，洗澡，睡觉。

他带着戾气睡着了。

……

翌日。

云瑶本来想去竹寒阁的，却接到电话说，黎墨渊病了。

她本来是不想管黎墨渊的，但周离说，黎墨渊现在人在医院里，看起来十分的脆弱，最好还是安慰一下。

安慰黎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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