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拥住眼前的女子。

“凶手，你是凶手！凶手……”女子跌跌撞撞的爬起，跌下。拼命的退后。

他是凶手，杀人凶手。是他，是他杀了寒依。是他！

“夕儿，她要杀你，我……”男子急急的解释。每一次碰触到女子的玉手都被避如蛇蝎般躲开。

“没有，没有，没有！她是我妹妹！我妹妹！”摇晃的头发散落一地，发钗坠地，青丝滑过泪容。没有焦距的眼帘。整个人如失魂一般的不停重复着这句话语。

毕竟是骨肉亲情，毕竟寒依也是可怜之人。罪不至死！巨大的悲痛袭击着凌夕。

楚寒依是恨研夕，当从未想过要研夕死。一时疯狂发作的寒依怎么能伤的了自己。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她是发泄心中的仇恨，并不是真的要杀自己的。可是却是为了自己而死！

寒依说的对，她夺走了她的一切，寒依是爱过离洛的，这个凶手。那一刻，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自己，也不会占据研夕的身体。说不定研夕也不会死！要不是自己偷取的军符，要不是自己撞见木紫嫣的阴谋，林芷絮也不会死！

……

凌夕此时的心，复杂不已。

上一刻若在天堂，下一刻就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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