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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光头别样红。
不知光头谁裁出，二月寒风似剪刀。
今日少年明日老，早秃更显特别老。
就在夏洛特正在和系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时候，莱克斯卢瑟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夏洛特坐直了身子，看向莱克斯卢瑟，“你可以问。”
“但是你不会回答，如此……蝙蝠侠。”卢瑟稳坐在牢房之中，看向坐在那边啃饼干的夏洛特，他向后靠过去，硬是妄图能将三尺见方的单人小隔间整出来五百平方米总裁办公室的气势来，“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能回答你的问题。”
“如何？我可以让你先问。”
夏洛特表情非常心动，卢瑟便趁热打铁说道，“我保证你能得到的回答是绝对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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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深呼了一口气，她决定问一个从上辈子就一直都很想要知道，但是却问不出口的问题来。
她看向卢瑟，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来胸有成竹运筹帷幄，夏洛特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卢瑟表示，他好歹是这个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聪明人，无论对方问什么问题，他都能立刻编……给出答案。
夏洛特将自己裹紧披风里面，让自己飞扬的小裙子收拢在腿边，显得庄重而又沉稳，“我想问你，莱克斯集团手下的科研力量如此强大，资金又如此雄厚，你甚至能够用手下的科技制造出一个亚魔卓来。”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研究出来治疗脱发的药？”
卢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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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道：“我的问题是……”
夏洛特：“等一下，卢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卢瑟：“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你一定会知道。”
夏洛特：“所以，我的问题呢？你是在逃避话题吗？”
卢瑟完全无视夏洛特，反正哥谭人都是这副德行，只要拿出对付小丑的精神头无视她就行：“我的儿子在哪？”
夏洛特迅速向后退了三步，警惕的看向莱克斯卢瑟，“我和你没有关系啊，你少来这套！”
卢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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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叫他的，超级小子？康艾尔？”卢瑟所说的是康纳肯特，“他是我的杰作。”
夏洛特只是双手环胸看向莱克斯卢瑟，既然之前他们说得很清楚，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那么她就有权利不回答。
“我看得出来，你们都不承认我的这种做法，但是，夜鹭，你所尊重的蝙蝠侠，又比我好到什么地方去呢？”
夏洛特道，“你是说除了比你正直高尚善良温柔崇高英俊睿智还比你头发多之外吗？”
卢瑟：“……”
我和你们哥谭人就很难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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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检测过你的dna样本，你和超级小子一样，只有一半的基因是氪星人，虽然一开始我被你近乎纯血的样本给迷惑了，但是经过分析，我就知道你也是一个半血氪星人；
“而你的另一半基因，很有趣，并非来自一名女性，所以我只能推测，你的另一半基因来自蝙蝠侠不是吗？
“说到底，蝙蝠侠和我做的有什么不一样呢？你也不过和超级小子一样，是一个克隆人罢了，怎么？我看到了你眼神里面的动摇，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莱克斯卢瑟稍微走进了两步，微微仰着头说道，“你所信任的蝙蝠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正直，他在某些方面上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夏洛特道，“可是他用的研发时间比较短。”
卢瑟道，“那并不能证明什么。”
夏洛特道掰了掰手指头：“他大概也就用了五到七个小时吧。”
莱克斯卢瑟瞳孔地震：“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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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接通了自己的通讯，蝙蝠侠的声音传过来：“如何？”
夏洛特回报道，“我感觉我已经察觉出来了。”
按照卢瑟说辞，这位将他分裂成为两个个体的魔法师应该就是之前她在哥谭遇到的那一位，虽然目前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主要任务是找到方法让莱克斯卢瑟恢复。
这也正是为什么蝙蝠侠让她留下来看管卢瑟的理由，夏洛特毕竟曾经中过魔法，应该会更加好分析。
夏洛特道：“如果让我来判断的话，我觉得卢瑟这次并非是如他所说单纯的分成好坏之分；
“考虑到另一个卢瑟在大都会和哥谭的所作所为，的确他是一个坏人没错，但是我目前分析，在瞭望塔的这位也不是什么好人。”
夏洛特靠近卢瑟的牢房，看向莱克斯卢瑟道，“我怀疑他的分裂点在于，自欺欺人，一个已经完全认清了自己是一个坏人的事实，而另一位还在自我催眠，自己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人类的正常行为，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所做的事情都是有了正当的理由。”
“莱克斯卢瑟。”夏洛特关掉了通讯，看向目光沉沉的卢瑟，“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进步，一切都有正当的理由，可是你从来不看在你的手下伤害过的，你宣称为其着想的人类，你认识人类过于依赖于超人，而超人无私的保护会让人类变得过于依赖，所以你才会站出来，其实不过是你嫉妒超人的灵魂比你高尚，而你自己却永远都做不到罢了。”
“无论你做什么，帮过正义联盟多少次，你都不是你现在所认知里面那位为了人类而做出奉献的好人。”
“你以为我会被你说的话所动摇吗？”
夏洛特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莱克斯卢瑟，你永远不会是一个英雄。”
她说完之后，仰起头，蓝黑色的披风随着动作带起一道完美的弧线，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夏洛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还有，确实，我和康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超人的孩子。”
“我们都会继承超人，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英雄。”
“我们都永远不会成为你这样的人。”
“还有。”夏洛特一撇头哼了一声，“我们都有茂密的头发。”
卢瑟：“……”
最后一句没什么必要吧！你们超人家的人到底是有多喜欢攻击他的发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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