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正堂,见一妇人正愁眉苦脸和罗桐说着话,罗桐见着程修后面跟着迟兮语,眼中放光,明显一亮。
那妇人转过头来,见程修后面出现了个俏丽的姑娘,心想,这便是正主了。
“这位可就是表姑娘?”妇人起身问向罗桐。
“念遥,”罗桐朝迟兮语招招手,“这位是吴夫人,吴曲阳吴公子的母亲。”
迟兮语会意,微微颔首,“见过吴夫人。”
吴夫人忙迎过来,拉起迟兮语的手上下打量,方才的愁眉舒展,反而眉开眼笑的,“原来这就是表姑娘,真真是位佳人儿,怪不得让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心心念念。”
吴夫人这话是在夸赞,可是听在迟兮语的耳朵里便觉着刺耳,怎么都觉着别扭。
罗桐心下正怪,这吴夫人怎的见了她便换了一副嘴脸,仿佛方才与她哭诉的不是一个人似得。
“吴夫人找念遥有事?”程修立在一侧,觉着这吴夫人和她儿子一般诡异。
吴夫人目光斜扫一眼,看向程修的目光中有些复杂,之前就是他命人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捆了,这口气她一直都未咽下,眼下他又在这里碍事,见着程修便恨的牙痒,奈何这是将军府,她吴家低人一等,若不然非要出口恶气不成。
“确实有事,”吴夫人语气淡淡的,在看迟兮语的时候眼神又透出光来,“曲阳病了,病了几日,不吃不喝不睡,我都快要急死了,所以今日特来求表姑娘帮个忙。”
说着,吴夫人将迟兮语的腕子捏住。
迟兮语觉着她眼神虽然含笑,可却有股说不上来的毛骨悚然,“我能帮什么忙?”
“请表姑娘随我回府一趟,劝一劝他,现在他只肯听你的话!”说着,吴夫人的眉毛又耸拉成了八字,阴晴转圜过□□速,前一刻还是晴,下一秒又阴沉下来。
“这……”迟兮语借着整理绣口的空档巧妙的将手从她的掌中抽离出来,尴尬的挤出笑脸,“吴公子病了,当请大夫才是,我们两个不熟识,他怎么会听我的话呢!”
“你不肯去?”吴夫人声调提了一度,哀求随即又转为微怒。
这神情让迟兮语一怔,不明白她怎么变脸这样快。
迟兮语觉得她这样十分无礼,刚要反驳便觉着肩膀处被程修轻轻揽过,“是我不让她去!”
程修的声音生硬清冷,响在迟兮语头顶,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肩头,几根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身上,指尖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给她一种安然。
“你……”吴夫人看着二人举动,一阵哑然,噎了半晌,才抖着嘴唇问,“你凭什么不让!”
语气无礼,连罗桐也觉着此人甚是古怪,怎的如此不分尊卑,胆敢在将军府这样撒野,罗桐一拍桌案,“吴夫人这样说话怕是不妥,当我将军府是什么地方!”
“因为她是我的人,我说不让她去,她便不能去,”程修不怒反笑,“之前你家的吴曲阳在将军府外私自窥探,我还没有治他的罪怎么今日又来苦肉计,不吃不喝与我们何干!”
“我儿得了相思病,唯有表姑娘可解!”本来是求人的事,从吴夫人嘴里说出来便成了理所当然。
“呵,”程修冷笑一声,“好一个相思病,将求而不得就要死要活说的这般雅致,可惜你今日就算说破天来,我们也不去!”
“你……”吴夫人被气的脸色铁青,手扶着太阳穴,身形晃动。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