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后再,再也不这样了,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易割愣了愣,有些迟钝地顺了顺她的背,哑着声音问,“你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里。”
易筱抱着他不说话,一个劲哭。
他又揉了揉女孩儿的头,有点僵硬地回答,“不哭了,哥没事。”
易割淡淡地跟她说明了自己很安全,而且马上可以回家让她不用担心。
女孩儿抽抽噎噎,“我,我连个短信都不敢发,不敢跟别人讲,我怕,怕他们把你囚禁了,怕他们撕票。”
“我,我联系放高利贷那群人,想,想让他们告诉我,你在哪儿,他,他们本来不肯,最后还是他们,他们老大让我过来的。”
易割没多说,带她去附近吃了些东西,跟她一遍遍保证再过一个星期就回去,女孩儿从开始到最后都不敢提钱的事,只是一个劲让他千万不能出事,实在不行就服软。
“哥,我梦见你被打,打死了,吓得要命。”说着眼里又涌出了泪。“哥,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易割笑了笑。
“不用你欠,你安安全全的就行。”
送走易筱后天已经全黑了,易割畅通无阻进了门,别墅已经冷清下来,比平时还安静。
回房间时,系统日常性地劝着他,“宿主,咱们去看看老大吧,再不看就没得看了。”
这回不待易割考虑,倒是真看见了,卧室里躺在他床上那个就是,半眯着眼看他,冷冷清清的。
易割在旁边处理了一会儿收尾工作,完了搭上老大的睡衣去浴室。
出来时老大还没走,易割犹豫了一下决定睡沙发,刚转身就听到他语气僵硬。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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