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淡淡开口,凛的速度亦快了几分,拦着怀中的女子,闪身,跳跃,却也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黑影闪烁,两人四下张望之后,相视而望,竟然跟丢了。
眸光微紧,却也快速离开了这里。
而忆兮似乎很听话的,并未说话,今夜是除夕,家家户户都会点灯到通明,守岁,将军府自也一样。
围墙之下,纵身着地,凛却也小心的将忆兮放了下来,神情亦恢复了寻常的平静。
忆兮缓缓揭下面具,除了脸上有些红晕之外,眼帘上亦有些许血迹,那是刚刚验尸时被溅上的,只是碍于不想在那时褪面具,这才没有清洗。
凛自然也看到了,眉宇轻蹙,他不是没见过她身上染血,在每次救治他人的时候,她都会这样,不顾一切。
可这样的容颜,不该去由鲜血晕染,凛右手轻抬,手指轻蹙那眼帘,擦拭着,他的动作很轻柔,轻柔到并不像她。
不知为何,明明是寒冬十分,忆兮的脸却逐渐升温,或许察觉到,凛手指亦是一僵,却也忙的收回,别开了眼。
忆兮亦背过身去,双手猛的拍脸,妤忆兮,两世为人,你还在害羞吗?
“那、那个,我们回去吧!”
“好。”显然,凛比她泰然的多。
跃入院内,忆兮原本要红出血的脸此刻却是煞白,小院另端的走廊之上,一抹玄衣之人正襟安立,负手原处,他的容颜之上依旧有往日的严谨,而此时,却带着明显的愠色。
这中愠色再触及忆兮身上的血迹时,更加转换为怒意。
“父亲……”忆兮面色亦僵,亦不敢上前半步。
凛亦站在她的身侧,未言语半句。
妤泽冶冷眸扫过那黑衣男子,冰冷的声音却也从口中吐露道:“跟我来。”
没有多余的字,妤泽冶却也朝自己的书房走去,忆兮心底一紧,父亲已经气到连话都不想说一句了吗?哀叹的看了凛一眼,却还是乖乖跟在父亲身后。
书房内,灯火依旧通明,火光晃动间,妤泽冶刚毅的侧脸是那么明显,他就这样负手立于窗口,一句话亦未说。
而身后,忆兮亦直直跪在地上,她的膝盖因长时间的跪地有些痛,可她却未言语半分,父亲从未用这样的神情对待过她,亦未让自己跪过这么久,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兮儿。”久久,那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忆兮一顿,抬眸间,却也只能看到那健硕的背影。
忆兮未答话,只是静静听着,果然,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了,只是带着的,却是忆兮陌生的语气。
“为父曾说过,不奢求你做光耀门楣之事,为父在意的,只有你,可还记得?”
妤泽冶的声音很低,带着些许无奈。
忆兮眸光微紧,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久久,却也低声道:“兮儿记得。”
“既然记得,又为何偏生要如此呢……”
“父亲……”
“验尸?剖开腹腔?兮儿,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缓缓转身,妤泽冶眼眶亦微微有些泛红,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换来的又怎么可能是平静,尤其还在珏王面前。
“父亲……”忆兮面色一僵,她原本以为,父亲知晓的不过是自己擅自离府,未成想父亲提及的竟是这事,他竟……已经知晓了。
难怪,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可是父亲自小也教导兮儿,身正,心正,明明已察觉到不妥,又怎能放任不管呢?”忆兮亦想要解释。
“查案是府衙的事,不是你的,兮儿,为父只想让你如寻常女子一般,过平静的生活,你不该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可是父亲……”
“行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闺阁女子的样子,这段时间就在府中呆着吧!还有凛,我会给他安排更好的去处的,你不必再操心。”
忆兮面色一僵。“父亲……你说什么……”
“他已脱离奴籍,又是男子,自不能再与你这般相处,我会另给他安排去处的。”
“不要……父亲,我错了,求不不要罚他。”
“穆廖,送她回去。”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吱呀的开门声,穆廖缓步走近,牵了跪在地上的人,却也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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