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轲看了她一眼,“不是不喜欢走动吗?”
“王爷这些日子都这么忙,没有时间陪柔儿,柔儿想出去逛街。”于诗柔的语气染了几分委屈。
宋年轲大手拍了拍她的柔荑,“最近公事多,是冷落了你,去账房拿钱,让陈管家跟着出去玩吧。”
于诗柔的小脸这才舒展开,靠在了宋年轲肩头,“王爷最好了。”
宋年轲怀里抱着于诗柔,目光停留在院子里的梨树上。
不论是那第三个暗卫还是浊酒,他已经查到了他们的祖上,确信那个绿阶的神秘人跟他们是没有一丝关系的,他那日来救浊酒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这个人,绝对认识他。
这一点宋年轲是确定的,因为最后他掀起蚂蟥的那一道法力,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伤害,这好似恶作剧一样的举动给了他确定。
如果是认识他的人,这真的没了头绪,他这些年替凤国打的仗,树敌真的不少,保不齐是哪个仇家请来的外援。
宋年轲其实并不怎么惊慌,即便是知道那个神秘人是绿阶,因为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是一时兴起要救浊酒,倘若他是要对他下手,那天就不会留手。
但是宋年轲的心就是慌慌的,说不出口的那种慌。
他低头看着于诗柔的秀发,脑海里就浮现了凤若凉的那张脸。
宋年轲自己理不清了。
之前他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于诗柔,会把她娶进王府,是因为他最后去问过相丰,相丰当时的话他如今还历历在耳,“宁王,公主伤的是脑,回天乏术。”
那之后,他看了凤若凉三天,看着她如同孩童一般顽劣,看着她说着胡言乱语。
那是从凤若凉疯了以后他最难受的三天,不管是从最开始知道凤若凉疯了的消息还是那几年,他最多只是觉得难受,从来没有像那个时候那般难过。
怎么说呢,就好像……
他有一把最喜欢的武器,可是这武器裂了,再也修复不了。
他还会留着这把武器,可是却再也不会带着这把武器上战场。
所以他娶了于诗柔。
可谁会想到命运竟然这么捉弄人。
回天乏术的人恢复了,而且和他水火不相容。
其实也不是水火不相容,宋年轲的思绪越飘越远,如果说他对凤若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那就是在她疯了以后,她冷落了她,没有其他。
而他们之间唯一的问题其实是于诗柔。
每一次都是。
宋年轲是这么想的。
这半年来,王府里就好似没有凤若凉这一号人存在一样。
也不能这么说,下人们还是偶尔能看见曹娥和小蝶的,但是确实从来没有见过凤若凉了。
宋年轲似乎已经当她不存在了,可即便如此,还是没人敢冷落曹娥或者小蝶。
小蝶是皇姓,肯定没人改惹,而凤若凉,上次王福海亲自带着御医总管相丰来看都以为说明凤易有多看重她了,他们更是惹都不敢惹。
这么一来,这整个长安城就显的无聊了些。
本来长安街是长安城最富饶的一条街,什么大事也是都这条街传出去的,可是长安街却突然没了什么事情可以讨论,准确的说,是宁王府竟然没有什么家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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