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老人家喜欢你，你要多陪陪他。”

“爷爷”这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有意无意提醒顾阮阮，跟老人的关系别生分了。

从前一口一个爷爷叫得顺口，现在想跟他们家一刀两断了，改口倒是改得麻溜。

顾阮阮没理他。

空气里寂静得可怕，除了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就只有顾阮阮指尖落在屏幕上啪啪打字的轻响了。

相比顾阮阮的镇定自若，慕衍之显得有些不自在，身体僵硬，明明生着气，又不能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

憋闷极了。

他不知道原来等待别人不确定的回复是如此煎熬的一件事。

终于顾阮阮把宋昭南那边安抚好，才不冷不热地回了慕衍之一句。

“慕老爷子是你爷爷，我没爷爷，我也不缺。”

这话就是明目张胆地跟他撇清关系了。

慕衍之眯了眯眼，俯身无限逼近，抬起顾阮阮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

“不管咱们什么关系，爷爷

永远是你爷爷，不是什么慕老爷子。”

他危险地警告着，狭长的凤眼里悄然酝酿着一场风暴。

慕衍之见不得顾阮阮故意对有关他的一切都敬而远之。

“爷爷对你比我这个亲孙子都好。”

似乎怕之前的话不够有说服力，慕衍之又加上这一句，强调慕老爷子的好，让顾阮阮难以拒绝。

这女人顾念感情，他一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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