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师都开始问我,为什么不请假了,我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一涵分数出来那天,她拿着一瓶啤酒找我去庆祝,我确实希望她这样,可是当现实的方向标真的指向这个方向,我心底又无比的伤心,这样我就不能陪在她身边了。
她也会有自己新的生活圈子,也许会出现一个比我还要合适的男孩,长路漫漫,变数很多,谁又能保证一时的好可以冲破一切障碍代表永久呢?
这段时间,我抛开一切障碍准备大学的生活,还有两年的时间,一定要好好把握。
剩下的时间里,我深刻意识到,我要做的仅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对任何事物都不想得过于深刻,对于任何事物都要保持一定距离。
什么敷有绿绒垫的桌球台呀,红色的c300的跑车,课桌上的手刻,还有没有人陪伴的孤独,我决定一股脑儿把它们丢到脑后。
火葬场高大的烟囱中腾起的烟,这无疑就是逝去的青春,美好随风烟而逝,虽然分开的初始,一涵还来找过我几次,后来几乎没了音讯。
但不管我怎么努力忘记,仍有一团恍若薄雾状的东西残留不走,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雾状的东西开始以清楚而简洁的轮廓呈现出来,这轮廓我可以诉诸语言,那就是:
记忆中的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
诉诸语言之后的确很平凡,但当时的我并不是将其作为语言,而是作为一团薄雾状的东西来用整个身心去感受。
现在想想,感受就是如此深刻,那个她不再是她,我也不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紧追慢赶的人,我只希望她记住,记住,记住我,曾为她这样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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