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埋伏你的那些人,就是你打的那些,黑灯瞎火的——”而慕容惜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傻了啊,昨晚上那冷火虽然不比烛火,但是却也足以把人脸照亮了,那几个带头的猥琐蠢样,我还能认不出来?”而拓跋恨瑶翻着白眼说道,笃定而气愤着。
“说起来,那冷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时大漠四周,空旷寂寥,只有她们两个女人骑马行走在黄沙上,天地之间,一片苍茫,而一人胭脂粉红,一人换上了紫纱裙袍,远远望去,犹如两朵绽开的花朵,随风摇曳。
“冷火又叫磷火,是磷粉燃烧罢了,没什么稀奇的——”拓跋恨瑶随口说道,慕容惜发现,她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似乎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知晓甚多。
“这么说来,这些马贼是为了吓唬那些村民,所以用磷粉来制造鬼火,再趁火打劫?”慕容惜皱眉猜测道。
“也不一定。”而拓跋恨瑶却说道。
“不一定?”慕容惜不解道。
“不一定是他们用磷粉,而有可能,是因为有死人骨——”拓跋恨瑶看了她一眼,认真说道。
“死人骨?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惜更是诧异道,她感觉是越说越离谱了。
“一般人死了,尸体烂了,也会有冷火,这是很常见的,可是这么大范围的冷火,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上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冷火,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打仗死了很多人,那些战死的士兵被扔到沟壑里,夜里,那些尸体上便飘着冷火,远远看去,就像是厉鬼焚尸一般——”拓跋恨瑶皱着眉头说道,显然,她心里也感到困惑极了。
“可是,今天我们也都看到了,那里什么都没有,连昨晚的尸体也都不见了,正是见了鬼了似的——”慕容惜下了马来,她沉声说道,两个女人,心里都带着许多的疑问。
“这么一说来,这个村子实在是奇怪极了,你看那个萨满,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似的,好像很害怕我们知道什么,你还记得昨晚我们说外面有马贼的时候,他的反应吗?”拓跋恨瑶也一边下马,一边狐疑道。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他阻止,说不定村民们早就看到那些马贼的尸体了——”慕容惜冷声道。
“就是啊,他一直拦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拓跋恨瑶咬牙说道,而她之所以关注这件事完全不是因为担心那些村民,她只是心里憋着气,想要报复罢了。
“兴许,他跟那帮马贼,就是一伙的——”慕容惜眼底狠光一现,大胆的猜测说道。
“嗯,我看,一定是的了,这个老不死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有,我想起来了,昨夜我瞥见他的手臂上,好像有一个模糊的印记,那应该是很多年前的刺青,我曾经见过,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了——”拓跋恨瑶本就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相反,她从来不会放过以恶意来揣度他人的机会,更何况,那老萨满可是疑点重重。
“如果他跟那些马贼是一伙的,那其中肯定藏着许多肮脏的东西,罗布尔村的人,都是善良无辜的人,可惜却出了这样一个内鬼——”慕容惜皱眉说道,很是忧虑着,而拓跋恨瑶却一副意外的轻蔑的模样道:
“哟,没想到,你还是个慈悲满怀的人啊,真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论功夫,你算得上是个高手,年纪也不大,还得罪过无极门,你是龙隐山庄的人?”拓跋恨瑶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慕容惜的身上。
“呵呵,我只是个普通的人。”而慕容惜微微一笑敷衍说道。
“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虽然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我敢确定,你绝非寻常人,你跟欧阳剑关系匪浅,他很在乎你,你对他来说,甚至比那个风无南还重要,那天晚上,我还以为他是为风无南去的,可是没想到,他根本连风无南都不看一眼——”拓跋恨瑶冷笑说道。
“你知道风无南,却不知道欧阳剑是谁?”而慕容惜却好奇的反问道,她笑着,笑容带着一丝甜蜜。
“风无南是天下第一名士,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难道那个欧阳剑比他更有名吗?”拓跋恨瑶耸肩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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