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是懒得见,又不是美女,还巴巴去看他不成?
刚到家,陆宁来找他:“我爹说要见你,晚上出去吃吧。”
廖锵鸣又脚不沾地的去见陆千户,真是一天天的瞎忙活,拿着小旗的薪水,干着好几份儿活,累的跟狗似的。
还是以前的衙内日子舒坦,除了没钱,多惬意自在啊!
陆千户在一个小院子等着他,这是他新买的宅子,打算出租补贴家用。
陆家现在是千户职位了,升职得了不少银子,干脆买房买地。
“怎么来这儿?让我认认门儿?
爹,你咋也在呢?”
进门看到廖侯爷苦大仇深的脸,廖锵鸣收起玩笑,感觉事儿还不小呢。
“爹昨晚上救了一个女子,不知道该怎么安置,找你们看看。”
“女子?她要以身相许吗?爹你想让我看后娘?”
廖侯爷忍了忍,这个逆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咬牙道:“人家已婚。”
“哦,那算了。”
进了内室,廖锵鸣惊呼道:“这不是郡主吗?她怎么了?”
居然是昭华,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瞧着快挂了似的。
廖锵鸣伸手想试探一下她的鼻子,被廖侯爷一巴掌拍开:“没事儿,别动手动脚。”
“什么情况?”
廖锵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窦琳琅,随即有些心虚,她拜托自己盯着随国公府,结果人变成这样了,窦小姐会不会怪他没办好事儿?
“不是,前几天不是说她怀孕了吗?好事儿啊,她有了孩子婆家不会挑错儿,该在家里养胎,怎么会在这儿呢?”
廖侯爷摆摆手,出去说话。
“昨夜我回来的时候她撞到我的马车,找大夫一看,她居然小产了,还是因为……房事过重造成的,大夫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天地良心,我只是知道有她这个郡主,话都没说过,你说我冤不冤?”
廖侯爷说着尴尬的不行,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人也昏迷不醒,还是陆千户出主意,先安置好了,打听打听再处理,一个女人小产,独自一人在街上逃命似的,这种情况要是送回随国公府,天知道她会落的什么下场。
廖锵鸣蹙眉:“爹做的对,我这就去找窦小姐,这是她的朋友,听听她的意见。”
“嗯,爹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窦小姐的关系,爹也不会管,咱们欠窦小姐太多人情。”
廖锵鸣叮嘱他找两个可靠的婆子伺候,抬脚去找莫星盛,他是大夫,出入窦家更自由,省的窦琳琅难做人。
莫星盛正在看他的信,人又来了,一脸无语:“你给我送信了,还来做什么?”
“当然有事儿了……”
廖锵鸣说完,莫星盛也不耽搁,提着药箱去看昭华郡主,药童给窦琳琅送信,他们前后脚到了小院子那里。
窦琳琅做护卫打扮,她一个人出来的,可怜的排风,又要闷在屋子里扮演小姐,躺的骨头都硬了。
“昭华,是我,琳琅,你能听到吗?”
窦琳琅看着闺蜜憔悴的样子,眼泪差点儿落下来,“肯定是马少文那个畜生,昭华有个好歹,我要他们随国公全族陪葬。”
莫星盛把完脉,道:“还好,孩子月份小,流产对身体伤害不大,但是她本身就被药物伤害,怀孕艰难,这一胎来的不易,现在流产,以后想要孩子怕是更艰难。”
“给那个畜生生什么孩子?让他家断子绝孙。”
“不,应该是不孕不育,儿孙满堂,这个最好。”
众人愣一下,好一会儿才回神,要论损,还是廖少年更损。
廖侯爷脸上有些挂不住:“你闭嘴!”
正经事儿没他,嘴花花一套一套的。
此时昭华缓缓醒来,看到窦琳琅,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下来,窦琳琅心疼道:“别哭,我给你报仇,还有我,还有你兄长,你养好身体最重要。”
男人们都走出去,留下她们说话,莫星盛抓了药,去厨房熬药。
“窦小姐来了,咱们走吧。”
廖侯爷和陆千户告辞,廖锵鸣不走,他等着窦琳琅安排。
窦琳琅出来的时候,眼圈泛红,一身的杀气:“我真想活剐马家的人。”
“真的是他做的?为什么呀?”
“昭华也不敢相信,他会那么做,他家的嫡子,可是畜生就是畜生,把他当人看就是自己吃亏。”
原来昭华怀孕,马少文开始还挺高兴,毕竟一院子庶子女,将来承袭爵位也是麻烦,但是没过两天,不知道谁吹枕头风,对昭华的孩子就不待见了。
怀孕初期本就脉象不稳,需要静养,马少文一院子小妾不去睡,偏偏喝点儿酒,非要和她行房,然后孩子就没了。
那个畜生大夫都不给找,院子的都给调走,这是要生生耗死她呢!
昭华不得以,趁着夜色逃出随国公府,她不能无声无息的死在那里,否则谁也不会知道她的仇恨。
只是身体虚弱,刚逃出没多远,撑不住晕倒了,恰好被廖侯爷碰到,也是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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