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这个时候南浅来找他,还是被人恶意下药的状态下,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稍加思索,裴旌霖便决定去先看看南浅此时还有没有意识。如果有的话就带她去附近的医院。
“南浅,醒醒!南浅?”裴旌霖望着躺在沙发上面色酡红毫无意识的南浅,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呼喊道。
南浅嘤咛了几声,仿佛听到了有她最熟悉的男声在呼唤自己,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双眼迷离的一眼就看到面前的这张她朝思暮想的俊脸。
“是旌霖啊,阿浅好难受……呜呜呜……”南浅的意识恢复了几分,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的不正常的难受。
难以忍受的动着自己的身体,南浅最终忍不住带着哭腔对着裴旌霖抱怨撒娇着。
裴旌霖站直了身子,皱了皱眉,语气略带关心的问道:“你现在能起来吗?我带你去医院。”
南浅迷离着眼,残存的几分意识本能的让她拒绝去医院:“阿浅不要去医院!旌霖哥,你别带阿浅去医院好不好?”
小时候,每当南浅脆弱无助时,都会自称阿浅,如今南浅被烧的意识混沌,倒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但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南浅的意识深处都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爱他。
“旌霖哥,我好热,呜呜呜,我好难受呀……”随着身体深处药物的不断催发,南浅全身上下都开始蔓延着不正常的红晕。
身体的难受让南浅爆发出一股力量,从而让她猛地站起身来,将毫无防备的裴旌霖扑倒在地。
南浅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趴在了裴旌霖健壮的身体上,出一副女上男下的姿势。
裴旌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南浅的身子,皱了皱眉,将身上的南浅推到旁边,嫌弃的将手在衣角上抹了抹,站起来后面无表情的理了理自己被抓皱的西装,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浅说道:
“南浅,要是你还能走就跟我去医院!”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刺激了南浅,只见得南浅突然小声抽泣了起来,泪眼婆娑的坐在地上,泪水划过脸庞,呜咽着嗓音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在娱乐圈不干净所以才不碰我?旌霖,你相信我,我是干净的!”
说罢趁裴旌霖不注意,迅速的将他的右手抓起,贴在自己的胸口处。
裴旌霖被南浅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将她再次推到一边,还嫌恶的将碰到的右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活脱脱一副嫌弃的模样。
但是无论如何,裴旌霖都不可能放任着现在被下了药的南浅不管的,就因为她曾经就过自己一命。但是,自己的底线同样也不可触碰。
两方纠结下,裴旌霖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苏知晚在自己身下的娇媚可人的模样。
深呼一口气,裴旌霖漆黑的双眸中越发的清明。
“南浅,我从未嫌弃你脏,我也不认为你很脏。之所以不碰你,是因为我已经结婚了,有了妻子。任何一位对家庭负责任的丈夫都不会在此时做柳下惠。所以,我会救你,但我绝对不会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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