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平安也没想到这个老矮子的打法居然这个连贯,丝毫都没有给他还击的机会,现在只要他敢停下来,那必然要和老矮子来一记硬碰硬的对撞,就算是简平安横练功夫再好,他也不会想和狂战士来一记正面对撞的,这就像是人从来都不会想着主动和锤子来一记对撞一样。
结果就发展成了这样,被撵地和兔子一样,满山乱窜。
老矮人,哦,不,老狂战士不停追着简平安还不停发动着嘴炮攻击:
“孙贼,站住,有种让爷爷敲一锤子。”
“孙贼,你爹死了么?跑这么快回去奔丧啊?”
“孙贼,……”
跑在前面的简平安和聋了一样,丝毫不受影响,就这么自顾自地领跑,不停变向,急拐,转折,下伏,低窜,可是老矮人,哦,老狂战士就如同影子一样,死死贴在他的背后,就连距离都没有丝毫拉开。
简平安的沉默不语,一门心思的跑路,也让老狂战士渐渐闭了嘴,其实长时间嘴炮也会搅乱他的呼吸,影响他的动作,虽然他这种如影随形的技法是一门秘术,但是一样是需要他自己的体力来支撑的。
就这样,两道飞驰电掣的人影,在塔尔敦克堡背后的山岭中跑了大半个时辰……
最后放弃的还是这个狂战士,实在撑不住了,要知道狂战士的狂化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他如影随行的秘术在失去了狂化的支撑之后,就完全达不到这种速度和反应敏捷度了。
看着老战士踞着两条小短腿蹲在一个巨树下面喘气,简平安才跑回来蹲在了老战士对面,谨慎地问了一句:
“您老这就不跑了?”
“跑你大爷!”
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无数飞斧如同暴雨一样从老狂战士的双手飞向了简平安,笼罩了简平安身周方圆一丈左右的空间,但是这是在简平安有了防范的时候啊,这种程度的飞斧又怎么可能粘得到简平安的衣角?
只见简平安在飞斧之间如同穿花蝴蝶,一阵翻飞之后,就将所有的飞斧都全部收入了手心中了,瞄了一眼有点吃惊的老狂战士,嘿嘿一笑:
“还有不少好东西嘛,喏,都还给您!”
说着,就是同样的一阵飞斧雨,简平安的飞斧可比老狂战士的飞斧讲究多了,飞的有快有慢,有直线有弧线,有直飞还有碰撞变向,那简直就是一个琳琅满目,目不暇接啊。
老战士并没有站起身形来躲避或者防御,因为所有的飞斧在距离他还有一尺的距离的时候,就都纷纷跌落在他面前,在他面前的雪地上插成了整整齐齐的三排,横平竖直,尤若尺量。
老战士深深看了简平安一眼,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时候也不喘气了,也不力尽了,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对着简平安说了一句;
“嗯,还行,走吧,回屋聊。”
说着就带头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就连地上的斧子都不去捡。
简平安只好一挥手收起了地上的小斧子,准备跟上老战士的步伐回去,而就在此时,其中一柄小斧子的斧柄忽然炸裂,迸射出一片黑茫茫乌压压蓝晃晃的针雨。
就连简平安这种暗器的行家里手也只来的及说一句:
“淦!”
老战士头都没有回一下,也不忌惮简平安会不会在身后袭击自己,简平安也老老实实跟在身后,丝毫没有袭击的意思,只不过身形有些狼狈,身上换了一件新的袍子,手中还提着一件被扎满的毒针的袍子,正拔了一根针,边走边研究上面的毒素,边走边研究还边说着话:
“老头,狂战士如果都是你这个打法,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啊,你究竟是怎么教你的子孙的,一个个的都只会傻砍硬劈的,上个战场不把自己搞成一个血葫芦似乎都不好意思见人一样。”
老战士也气呼呼地回答:
“如果他们学得会也就都能晋升王级了,一个个的都和傻狍子似的,老子的种也没用,都特么脑子喝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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