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在飞行了三个小时后开始缓缓降落,乔伞以为到达了目的地,可是等在那里的是另一台直升机,这一次,卓曜没有再亲自驾驶,里面已经配备了驾驶员。
他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给她戴上耳机后才给自己戴好。
桌角有些晕机了,焉头耷脑的趴在后面的座位上。
“五爷,我们这到底是去哪,您让我死也死个明白行吗?”乔伞忍了三个小时,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跟这个男人共处,简直就是件折磨心神的事儿,她这小心脏啊。
男人睨着她,突然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傻样儿。”
乔伞被捏得痛了,不满的皱起眉头,她要是神经没错乱,就不会忘记昨天他是怎么对她吐信如蛇的,那些话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在她的心头肉里,直到现在还没有拔出来,当然,她也对他说了许多违心的话,那些话直接将心气儿齐天的卓五爷给气得掉头就走。
可是谁能料到,只是一夜之间,本来已经宣告反目的两个人又凑在了一块,而且还是坐在一驾不知道开向哪里的直升机上,他掐她脸的动作就像以前在顶上别墅时,他做了无数遍的娴熟。
乔伞越发的摸不着头脑,她承认,她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笨得连自己都发指,唯有对着这个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聪明过。
“乔小二儿。”卓曜突然长臂一伸就把她揽到怀里,这个动作吓了她一大跳,想要挣扎,可是飞机突然开始剧烈的上下晃动,于是,逃离的动作变成了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男人的腰,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缩到他怀里去。
她很少坐飞机,坐不起是一方面,其次,她也害怕那种悬空震荡的感觉,试想,一旦飞机失控,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真是要了老命。
对于她主动的“投怀送抱”,卓五爷自然乐得其所,索性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假惺惺的安慰,“没事了,只是遇到了气流。”
“对不起,五爷。”驾驶员诚惶诚恐,“是气流。”
原来只是气流,乔伞暗暗松了口气,可马上又发现自己像只章鱼一样的粘在他的身上,当即羞涩不已。
放在脸前的双手推了推他,却像是推在钢铁板上,纹丝不动。
“再有气流,爷可不管你。”头顶上是他沉声的警告。
乔伞内心挣扎了一下,在恐惧和委屈求全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乔小二儿。”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变,他握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的紧了,那感觉,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嗯?”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而且直升机比起客机来真的不是十分舒服,乔伞在经历了几次气流震荡的惊吓后,也跟桌角一样变得蔫蔫的了,不管此时贴着他胸口的样子是不是有些暧昧,她只知道自己很困,很想睡觉。
长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眼神中满是嫌弃,“谁让你把头发剪短的?”
“不好看吗?”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脸色因为长途飞行变得更加的通透盈白。
“简直丑死了。”他用力扯了扯手里的发丝,“给爷留回去。”
“你都要把我扔到太平洋里去了,还管我头发长短做什么?”她打了一个哈欠,“我很困,你不要跟我说话。”
嘿,反了她了,竟然用这种口气对他颐指气使,不过,卓曜也没再打扰她,而是用手指卷着她的头发玩耍,如缎子般的发丝缠绕在他的长指上,一松劲儿立刻又小蛇般的卷了回去,在皮肤上留下一股凉丝丝的滑腻感,这样反复玩着,竟然乐此不彼。
乔伞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睡梦里,只感觉一只可恶的手总在她的脑袋上摸来摸去,她想把它拨开,可又懒得伸手,这样被它纠缠了一路,直到飞机再次发生颠簸,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一望窗外,这天怎么就黑了?
究竟飞了多久,乔伞也不知道,但是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也不见灯光,她就确定自己还在天上呢。
“我要上厕所。”她闷闷说了一句。
他听了,拉着她站了起来。
睡得太久,乔伞的腿有点麻,不得不用一只手支着他的胸膛。
她去厕所,他竟然也跟了去,直升机上的厕所实在是小得可怜,只有屁股大的那么点地方,而且……竟然只有一个帘子没有门。
不是卓五爷安不起门,而是直升机的容积实在没有飞机那么大,很多直升机上连厕所都没有,所以,能在这里腾出地方做卫生间,也是他临时起意,就是怕乔伞憋不住想要上厕所。
设计师临危受命,时间短,任务重,不过,到底是搞出一个卫生间来,只是,这门却怎么也没办法装上去了,最后没办法,只好就拉了个帘子。
“那个,我要上厕所了。”乔伞站在勉强能容下两只脚,所谓的“厕所”里,好心的提醒着还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男人,他不会是要看着她入厕吧,他还有这么变态的习惯?
见他身子斜斜的倚在座位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乔伞只好把帘子拉上。
可是,帘子不是门,方便的时候势必会发出声音,而且,他要是突然把帘子拉开,那她上厕所的样子不是要被他看光了。
想到此,乔伞脱裤子的动作停顿了下,将帘子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红脸,“五爷,我上厕所的时候不需要陪同。”
“如果飞机再遇到气流怎么办?爷是怕你吓得尿在裤子上。”
“你……”乔伞气极,“那也用不着五爷操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气流故意要跟她作对,乔伞这边话音还没落呢,飞机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她吓得大叫一声,急忙隔着帘子抓住了他的手。
他露出一脸恶劣的笑意,“爷说什么来着,你上个厕所也离不开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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