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郑副官见肖婶极为站在明晰的立场,神色略微暗淡,摆摆手,郑副官也再难言说,只得下去陪着赵钧默处理公事。
今时今日。
“还是这儿,二百五十个宾客,除一人已病逝外,都在这儿了,与那日一样,连衣服都不差,随安,像不像那****同我初见的景象?”
衣香鬓影,杯光交错。乐队曲子清奏,悠扬曼妙。
还是当日那名富甲名流的厅派对,还是那日的艳阳高照,除却宾客时不时注意脚下的位置及稍有僵硬的神色,其实这一场缤纷艳绝的场景重演,不禁叫人唏嘘。
莫怪乎今日一早就有妇人替她梳妆打扮,连发皆同那****尚未出嫁时一模一样。
他费心费得如此,她若不感激涕霖实属不知好歹,可惜她就站在那儿,恍若未闻地抬眼瞧他,见他眉头微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薄唇如锋利的刀一般紧抿,端着玻璃酒杯地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泄露几许情绪紊乱,她淡淡笑了笑,好似嘲弄,又似虚无的晃神。
“不能吗?随安,明明是一模一样的。”
他见她额间渗出湿汗,便知她身体不适,赶紧轻扶着她到了二楼的露台,月光倾泻,洒了一地的清辉,她苍白的脸似能辉映月光,就像要羽化一样,赵钧默心下莫名一缩,冷着声问,只是语末略泄露出了一丝微哽。<!--615343+cqsqc+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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