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春花冷笑,站到堂中,挺直腰板堂堂正正的要求:“大人,我要求验尸,还我与我相公清白。”
吕艳梅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刚想要开口阻止,就被左春花的下一句话打断。
“左春花与这男人私通,还偷盗尸体意图陷害我相公,我倒是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他们有预谋的针对,所以我要求验尸,谁要是阻拦,就证明她心虚!”
闵炳按照昨晚与左春花商量好的,直接叫她出来。
“左春花,本县衙的仵作年迈返乡,新仵作还未上任,既然你先前说自己会验尸,那就你来吧。”
“不可!左春花与验尸是夫妻,谁知道她会不会包庇他。”
吕艳梅立马出声阻止。
“公堂之上,谁敢行包庇之举,是当我不存在吗!”
闵炳沉脸,叫人压住吕艳梅不让她捣乱。
吕艳梅瘦弱无力,哪里挣得过习武的捕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左春花验尸。
一回生,二回熟,左春花直接顺着头发翻找到李三全头上的肿块。
“大人,民女找到了李三全死亡的真正原因,正是头顶这处伤口。”
为保公正,她还专门让捕快把伤口展示给门外的乡民看,顺便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这里会是致命伤的原因。
吕艳梅本抱着一丝幻想,左春花并不会验尸,谁知道她一下就找到了。
她本就没甚远见,此刻见事情不利,更是理智全失,失声呼道:“那伤口就是晏适与我像个争执时把他推倒在石头上所致!”
左春花一听,笑了。
她走到堂中,翻开李三全的头发,冷冷的看着吕氏,逼问:“吕氏,你倒是告诉我这样的伤口,石头是怎么撞出来的。”
吕艳梅被她冷厉的眼神看得心口发凉,缩了缩脖颈继续嘴硬。
“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
“确实可能有意外。”左春花顺着她的话点点头。
不等吕艳梅松气,立刻又是话锋一转,“所以这就该问官差大哥了,那天李三全身亡的地方,究竟有没有能造成这样伤口的石头呢?”
“自然没有。”
被点名的官差简要回答,
吕艳梅正想继续狡辩,却发现左春花正笑看着自己。
她那双眼睛里半点温度也无,仿佛就在等着自己的下一句话,然后再继续推翻她的话,让她最终陷阱深坑无法自拔——
吕艳梅狠狠打了个寒颤,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
见她老实了,左春花也就暂时收起了针对的心思,转而向县令请令:“大人,晏适如今已能证明清白,不知可否先将他从牢里放出来。”
闵炳却没立即答应,而是高深莫测的吩咐手下。
“来人,先将晏适带上来。”
言罢,他又继续审吕艳梅。
“吕氏,你是李三全的妻子,可知李三全平日里可有跟人结仇?”
“我……我不知道!”
吕艳梅慌忙的摇头,眼尖瞟到晏适的衣角,突然灵光一闪,咬牙道:“晏适,对,我相公跟晏适有过争端!”
左春花脸色一黑,忍不住一把揪住了吕艳梅的衣领,捏着拳头愤怒的威胁。
“你敢再说一遍吗?”
“你威胁我我也要说实话,晏适之前确实与我相公有过争端,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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