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炳一头雾水的跟着进门,并示意手下把吕艳梅带进堂上。
看清堂上站着的人,顿时惊讶。
“晏适?那个到衙门报杀人案的就是你?”
看到左春花跟闵炳一起进来,晏适脸色一黑,顾不上答话,几步上前把左春花拉到自己身后拉开和闵炳的距离。
闵炳见状,挑了挑眉,改一脸正色的坐到堂上,命令手下捕快把事情的经过捋一遍。
“大人,李三全今日去过我的茶摊喝茶,众人皆有所见,喝完茶便遇上晏适,我确认是晏适杀了李三全,没想到晏秀才表面温和,人才出众,竟能下如此毒手,若非我的茶摊就在那附近,怕是还看不透他的真面目。”
“我之见过李三全和晏秀才在路边起争执,晏秀才还推了李癞子——”
“我也看见了,李癞子倒地不起,晏秀才去扶,然后他婆娘就赶来了。”
连着三位证人的证词都指向晏适,外边看热闹的乡民也跟着动摇起来。
跪在地上的吕艳梅听着证人的供词,终于松了口气,这下她倒是不怕县令大人徇私枉法了。
她用余光恨恨的剜了左春花一眼,心道:这下人证物证俱在了,看你还如何给晏适抵赖。
堂下的七嘴八舌的数落着晏适的罪行,连带着他平时偶尔待人厉色两分,都成了心思阴沉歹毒的证明。
左春花听完,气得不行,当即啐口水与说这些话的李大柱对骂。
“晏适不过是有几分读书人的傲骨,怎么就心思歹毒了?你如此有理,你怎不去考一个秀才功名回来?我看你就是嫉妒晏适,趁机落进下石!”
李大柱被左春花堵得脸色阵青阵白。
他也是读过几本书的,平时一直以读书人自居,然而而立之年了还考不上秀才,平时周围的人又时常夸赞晏适年轻有为,长此以往自然生出了嫉妒。
如今见晏适背上杀人罪名功名保不住了,他自是最窃喜,见缝插针的对晏适落进下石。
“会杀人的秀才,我宁可不做!”
李大柱冷哼着,满脸不屑一顾,仿佛在说‘你不配与我比较’一般。
左春花气得拳头紧攥,几步上前想揍人。
晏适眼疾手快把她拉住。
“你干什么!”她不满的瞪着晏适,冷声呛她,“你都快被人泼城墨江,难道你真想去牢狱度过余生,不当秀才,不继续考功名了?”
“我何时如此说了?”
晏适挑眉,看她气得小脸鼓鼓,双颊涨红的模样,心中一软,温声安抚她。
“在公堂之上,你莫要胡闹。”
左春花翻了个白眼,见他用那种很温柔都眼神看自己,顿时后背发凉。
她摸了摸胳膊,挣脱他的束缚没好气的道:“不要这么看我,我瘆得慌。”
“……”晏适被她噎得无言以对。
将这一切收进眼里的闵炳干咳了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警告。
“公堂之上休要放肆!”
看左春花和晏适老实了,才板着脸肃然沉问:“晏适,现如今所有证词指向皆指认你为凶手,你可还有话说?”
晏适上前一步,挺直脊背,朗朗正声道:“李三全尸身何在?我要求验尸证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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