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管他去死!”
这个恶鬼被暴打,怨气戾气都少了很多,整个人苍白的跟纸似的。他挪着步子,面无表从我边过去,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听了,苦笑了声。
“没关系。”
六道交换所的门,既然他进的来,也就没有危害了。面对客人,我们还是温和有礼的。
“请坐。额,喝点什么?”
“不用……”
刚才凶神恶煞的恶鬼,眼下安静无奈弱小而可怜。这差别太大,我一时扭不过神。
他大概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一直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他有些烦躁的将领带甩到一边,按住自己的太阳。
“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没查清楚,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额……是是是,冤枉冤枉…你冷静点…冷静冷静啊…”
“抱歉……我只是觉得,冤枉。”
“理解,理解。”
“不好意思……我,很抱歉。”
“哦,不,没关系。”
“我要找那个人,那个让我背黑锅的凶手。我知道你们做交换生意,代价
我愿意给……只要你能看得上,什么都给。”
“你把事详细跟我说说吧。”
“我同事是个房二代,爹妈就是你们口中的包租公包租婆。他有钱,富得让人眼红。我要是有哪些钱……我能过成这样?人就是不一样,他含着金汤匙,我呢……我有个。”
“额……所以,你问他借钱了?”
“对,我就借了八万……像只狗似的低声下气,还要写借条,还要发誓。那副嘴脸,要多难看多难看。我拿去翻本,可惜运气不好……本没回来,连着这八万一起输了个精光。那小子我还钱,我没有。他就在公司里到处嚼舌根,把自己说成个苦主,把我说成个欠钱不还的老赖。哼…”
“所以,你找他理论去了。”
“对!我就看不惯那有钱人的嘴脸。欠钱怎么了,欠钱他就可以到处乱嚼舌头?!凭什么!我就冲到他家去了,然后……就见了一地血……然后就晕了。等我再醒过来,警察已经在门外了…”
“等等,你去的时候,你同事的家门是开着的?而且你刚醒,警察就在门外了?”
“对……怎么……就那么巧…”
“是有人报的警,有人知道你去了那里。”
“不可能我没跟任何人说,谁会知道……”
“那,你去的时候,你同事已经死透了吗?”
“肯定死透了…你没见那一地的血,跟条小河似的,他血都流干了…上死白死白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下意识别过了头。
我察觉了不对劲,想起他刚才的说辞,心里一动。
“你方才说你晕血?”
“额……嗯…”
“那尸体的况,你怎么知道……”
他沉默了,双腿不自觉的并拢,手也捏起了衣角。
“这件事……是我说了慌。我不晕血,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找那张借条…他人都死了,只要借条没了……这钱我就不用还了。反正,反正他钱多,不差这八万。”
“所以,尸体的上才会有你的指纹。警察断案不会那么草率,你有动机,有时间,还留下了关键证据。这样的结果…”
“我是有错,可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我不该死!”
“是是是,你先坐下,先坐下。你叫什么名字?”
“丘河,你能帮我是吧?我死不瞑目啊!我冤枉!”
“自当尽力而为。”
我摸着下巴,琢磨起来。凶手掌握了太多的信息,丘河的行动完全被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还知晓丘河欠款的事。
这必须是个和丘河很亲近的人,才能满足这些条件。
也就是说,丘河还有事瞒着没说。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不是警察,没有那审人话的能力。
但丘河已经死了,没必要撒谎。
看来,这事得麻烦傅警官了。毕竟,这是宗冤假错案,不容易啊……
“代价是你的轮回,真相大白之,你就魂飞魄散。”
“好。我做的错事,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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