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乐水西南处,一大队骑士正策马疾驰着…
只见黑绿色的草皮上,一群白马拉了很长的队伍。
“公孙将军…能不能再快一点…?”
王展亦是骑上了白马,观其穿着,正与这一群骑士无二般,只是他耳朵上与同行之人有异…挂着不知道从哪儿捡到的一撮儿白色毛发,被编成绳提溜在耳畔。
公孙越的心是非常不美的,他自打接见了王展后,踌躇满志地打算洗一波胡人加冀州通胡者…
结果呐,王展给他带到了老远的班氏塞外,然后…顺着车辙痕,就这么一直走啊走啊走啊…
越走就越他喵的想不明白——这他喵的在右北平东北啊!
这好家伙,往西走了快千里,结果还得往东北走,这一来一回…可就是奔波了千余里!
若不是王展言语、神色不似作伪,公孙越早就一槊给他捅个透明窟窿了。
即便如此,公孙越还是看着王展怪不爽的,压根就对他这句话没啥好脸色。
“这可不就是你给带的路么,绕这么一大圈!”公孙越瞪着俩大眼说道。
王展:……
这肯定是怪不得王展的,这个时代没有无线电,而且他不知道冀州那边的目标在何地,只能按照夏侯兰所说的方法去做——寻找车辙痕去追。
一句话给王展噎死了,一路上,已经是在拼命赶路了,主马副马可是来回换了好几匹了,只是他心焦于袍泽。
……
“报——”正当他们疾驰呢,突有一骑哨探迂回而至。
公孙越没有停下夹紧马腹的双腿,他知道,这个哨探能追上来,并且能在马上和他进行交谈。
公孙瓒手下的哨探呢,骑得或许不是最好的马,但一定是其中佼佼者,无论耐力、爆发!不消片刻,那个哨探就赶上了,公孙越沉声道:“说。”
“将军,前方有军士营寨,看章法颇似汉家技术。”哨探回道。
“下令全军减速!”公孙越吹了个口哨,不多时,骑队便停在了当处。
王展不明其意,催马上前问曰:“将军何故停了?”
公孙越冷哼一声:“前面许是有与你同道来的人。”
王展:……
军士营寨,这不正符合王展跟他说的么?士卒“护”着货物及商旅,这见到了扎营的士卒,就说明,目标就在眼前!
只是这他喵的闹哪样?不是说冀州xxx和鲜卑人做生意么?哪儿有给自家兵马给扎外边的道理!?
王展上来就被噎死,说不出话来,公孙越也没有搭理他,兀自跟旁边心腹交流道:“可知前方是哪个犬窝?”
公孙越和他大哥一样,是个见到胡人搂不住火的,和鲜卑那更是有九世之仇一般,平素就称鲜卑为“犬类”。
“将军,是慕容部,去岁…”旁心腹是参军,平素就记录营伍之事,像这种报消息呢,也会管管。
慕容啊…
公孙越心里开始打起鼓来了,这个慕容氏在鲜卑中亦算是大部,随随便便拉出近万数控弦之士不在话下。
如果他事先知道目标是在慕容部的话,一定不会只带区区五百骑士。
但现在呢,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再回头去拉人来呢,已经算是来不及了,眼看着这形,鲜卑人已经和冀州那边来的人接洽上了。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