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幕都收入眼中的温如许有着片刻的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狼狈不堪,他从未想过在他追上来的时候会面对这样的情景。
“对不起,学长。”江一澜很安静的道着歉,然后转身就要和傅青恒离开。
温如许站在原地很久,直到看到江一澜快要消失在拐角的时候薄唇微动,叫住了她:“距离下个月初三还有些日子,那我们还是可以吃饭的吧?”
江一澜回过神,不顾傅青恒搂着她腰加重的力道冲着他笑了笑:“当然,是我请学长吃饭。”
“好。”温如许笑着应着。
而后他就看到江一澜和傅青恒的车离开。
手心紧了紧,温润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对江一澜的心思从她十七岁那年时就没改变过,可他为什么总是晚上一步?
先是沈临,再是傅青恒。
车上。
见江一澜不时回头看那站在路边的温如许时,傅青恒深邃的双眸难得带上恼怒的掰过她的脸。
江一澜一脸懵逼的直视着离她不到一尺距离的脸,眨了眨眼睛,刚张开嘴就被凶悍的吻一口吞没。
载浮载沉的。
像是置身在云端,可在下一秒她又被狠狠的拽入地狱。
这个吻像是在报复着她刚才的行为。
直到江一澜脸涨的通红,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傅青恒才松开她。
比起江一澜的狼狈,他则像个没事人一般。
“在我的车上想别的男人?嗯?”
听着这已经是明晃晃威胁的话,江一澜打了个机灵,立马狗腿的笑着:“哪有,我只是被三叔刚才的霸气风采迷倒了。”
傅青恒眼底的暗色越发的深沉:“如果我刚才没来,你准备怎么处理?”
江一澜会答应和他结婚,一半是因为现在的处境,另外一半也是想要找个靠山躲避沈临。
温如许的身份比起沈临也不需多让,又是喜欢了她这么多年的人,如果不是在他开完会后发现江一澜不见了,他出来找,还看不到这一幕。
他倒是不知道还会有人惦记他的夫人这么多年。
江一澜在怔楞了瞬间后便笑着回答:“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拒绝啦。”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苦涩的很。
傅青恒的声音不带任何色彩:“温家虽然没有门第之间,但他们对子孙的婚姻情况也很是重视,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身上有污点的人嫁进门,哪怕再喜欢。”
他说的江一澜又岂会不知道。
虽然她自学长回国后就不再跟他联系,但他的情况她或多或少都听说了,现在的他已经从政,是绝对不能和她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牵扯的。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相顾无言是最好的。
收起心中的情绪,江一澜这才注意到车子走的方向不是回公寓也不是去公司的方向,不由得问着:“我们这是去哪儿?”
傅青恒勾起唇,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不回答,江一澜也没追着问。
可等看到前面大楼上写的婚姻登记所的大楼时,整个人都僵住的站在原地了。
身侧的男人见她这样,低低的笑着,十指相扣住她的手,便牵着僵住身形的她一步步朝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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