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拿了姑娘的东西,又知道姑娘的性子,大概还是想着咱们家的家业,还有那些银钱,也不好再冲着姑娘闹了,何况夫人是那样尊贵的身份,若是总跟姑娘闹,反而失了体统,旁人也会说她自己不尊重罢了,这几日雪大,夫人不过来了也好,听说,自姑娘的信送出去之后,夫人就只打发人去大少爷那边瞧着,并不像前几日那样一日三趟的过来,有了怒气,也不管是不是姑娘惹的她,就迁怒姑娘,拿姑娘煞性子了!”
见丹雪说起这些,晚娘也跟着接话道,“姑娘的银子散的那样快,就连门房那里都得了姑娘的好处,眼见着这几日,那一万两银子就没了,咱们从家里带来的好东西也不知道送去多少,都让人在姑娘这里得了好处,幸而当初还是老夫人掌权,叫人几乎把落烟阁搬空了,里头的好东西都叫带了来,不然的话,咱们只怕也一筹莫展了!不过,用那银钱换了几日舒心日子也好,姑娘待身子养好了,再跟她们斗就是了!姑娘只有先降服住了老夫人,大少爷,并底下这些人,才能再跟江州的那一位斗!”
花雨霏被花未眠割肉种蛊,早就对她深恨起来,知道自己的生死都在花未眠一念之间,她心里反倒将生死置之度外去了,若是花未眠想叫她立时就死了,根本不会玩出这么多的花样来,看来花未眠就是想要慢慢的折磨她,不会立时就叫她去死的!
那她也根本不必发愁,既然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那她必然是要报仇的!
她心里想的就跟晚娘说的一样,她必得先巩固了自己在侯府的地位,才能去找花未眠算账!
“祖母和姨娘是疼我的,只是祖母到底不及姨娘真心,想来我被送来这地方,姨娘必定是伤透了心的,不然,她也不会叫人送东西来,只是咱们拿银钱打点了侯府上下,我的信是可以送出去的,只是江州那边迟迟没有信送出来,想必是内宅被那践人把持之后,祖母和姨娘不得空,找不到机会,也就送不出消息来了,但是想来家中被那践人把持,少不得也有人要闹的,只是与咱们倒是不相干了!”
花雨霏歪在榻上,姿势有些懒懒的,她身上还是不自在,说起这些事,眉眼间还有恨意闪过,恨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如今也不似来的时候那般狼狈,自己感叹了一回,又道,“雨醉几个和这侯府底下人不为难我,无非是看在我给的东西好和那些银钱的面子上,侯府上金尊玉贵的是侯爷、夫人还有大少爷,旁人哪有不爱银钱的?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钱串子,哪里还舍得为难了我呢?再者说了,除却侯爷,当初在江州时,我去跟大少爷一说,他不就同意跟我一起设计那贱丫头了吗?可见他心里也惦记我们家的银钱,夫人看着是尊贵的身份,那一千两一小块的茶饼送过去,不是眼皮子没动,却叫人客客气气的送了我回来吗?所以说,甭管身份多尊贵,银钱到了跟前,总是舍不得往外推的!”
她虽是庶出,花溱州对她淡淡的,但是这些年是周氏当家,根本就是拿她当做嫡女养着的,就连当初花凌天在家,因为花枫墨的关系,花凌天对胡氏母女也是极好的,何况她又会说话,乖巧伶俐的讨人喜欢,花凌天自然疼她!
“上次父亲派人送来的五万两银钱,可收好了?这毕竟不是在咱们家,侯府人多眼杂,保不齐谁就有坏心,如今我这屋子总是人来人往的,你们俩定要好好将银钱收好了,先前手松些,如今日子好过些,也要筹谋筹谋,这银子该如何使用才不是浪费了!”
她料定她被花溱州连夜送出来,花溱州觉得她是个庶出,又是这等丑事,恨不得她一辈子躲在侯府里别出来才好,因此定没有将此事告诉花凌天的,而内宅又被花未眠把持住了,要想把消息送到杭州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一来侯府,将自己身边的事情打点好了之后,她的书信能送出去之后,她就给花凌天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说了一下她的境况,顺带提了一下家中的事情,然后便找花凌天要嫁妆,她的人都是跟着来了的,又有两个小子也跟着来了,送信去杭州的事儿自然不愁的!
而且,就算夏氏知道她送信出去,她也不惧,毕竟花凌天有官职在身,而且,她特意叫丹娘瞧着时辰去跟夏氏说闲话,就说她找父亲要嫁妆,银子定然不少,还说父亲若是知道家中的事情,必然要赶回去的,父亲是嫡子长子,家业原该他承接的,而她又得父亲喜爱这样的话,夏氏一听,沉吟半晌未说话,可她的信却是送出去了的,而且夏氏因着天冷,也就不过来她这边了,只一心去照看云之凡!
她就知道,夏氏再跋扈清高,惦记的还是他们家的银钱和产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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