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害怕，我晚上做梦拿着死在我手上的人会出现在我梦里问我索命。我成天成夜的不睡觉你知道么？你关心过我么？”

“不过我要谢谢你，没有你当初的培养，也没有现在做事阴狠，雷历风行的我。谁都有资格说我张天正不是人，唯独你秦落山，没有资格！”张天正苦笑着回忆过往，脸上留下两行清泪。

秦落山摇摇头，没想到他在张天正眼里如此不堪。恨铁不成钢道：“是谁告诉你我不是那样锻炼我亲儿子的？你不知道他是死在黑道纷争里么？作为我秦落山的而已，这么一点苦都受不了，又怎能能在这尔虞我诈，尽是陷阱的黑道立足！”

“我让你杀的人，全都是该死的人！我们是黑道没错，但我秦落山看不惯那些丧尽天良，欺男霸女，拐卖儿童的枭小之徒！我们可以黑，但我们是黑吃黑。我们要做到对得起良心，无愧于天地。”

“没想到你心胸如此狭隘。把我给你的锻炼看成是我对你的发泄，驱使。怪我自己当初看错了你，以为你为人老实敦厚，没想到早已怀仇恨在心。”秦落山只能怪自己看走了眼，轻易相信了他。

“够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动手吧。死在你手里，也是我死得其所。”张天正不想听秦落山继续说下去，一心赴死。

秦落山扣动扳机，却迟迟按不下发射子弹的地方。他老了，心软了。再怎么说张天正也是他干儿子，对于他对自己的误解，他也有责任。

“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秦落山还是没有按下枪把，无力的手垂下，决定放他一条生路。

“哼，我不需要你这可怜兮兮的眼神，更不要那虚假的慈悲。我张天正败了，我认输。成着为王败者寇，你让我活下去被更多人耻笑？还是想让人都知道你秦落山为人道义，就算被干儿子害到如此地步，还是念旧情放了他。”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下辈子，我再也不要认识你。跟你有任何交集！”

“嘭！”

谁都没想到张天正怀里还揣着一把枪，可他最后也算是有点良心，没有把枪口对准秦落山。或许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恭贺老帮主重掌天帮，天地义为大，请老帮主上位！”看到张天正自杀，整个天帮的新势力也纷纷倒戈，跪在地上，让秦落山上位。

秦落山没有说话。看着死去的张天正，想起他刚才临死前说的话，留下两行清泪。这权力到底有多大的魔力，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变得如此很辣。

如果他们是平常人家，那他们父子还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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