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托到你头上,自己去!”老丁乐得看笑话。
伊兰也不傻,知道这事够呛。
而且,她已有预感,说不同意的一定是丁将军本人。他虽然是单身多年,也不会饥不择食。
即便想来个夕阳红,那要求也绝对不低,不是年轻几岁,就能让这样的硬汉人物臣服在石榴裙下的。
所以,别看秦家以为自己女儿有年龄上的优势,但伊兰看来,丁将军还真未必看得上秦敬敏。
等到了晚上,送走了宾客。
忙乱一天后,伊兰瘫软在床铺间,跟霍君幽说了秦太太的意思,连他也有点意外。
“真的吗?秦家要把秦敬敏介绍给大伯?”
霍君幽腰间裹着浴巾,擦着一头湿发走过来,男人香和皂液香混在一起,丝丝绕绕在鼻尖,在心头的。
伊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边摸着起伏的肌肉纹理,一边挑眉道:“不愿意啊,不愿意,你就把秦敬敏收了,反正你们是老同学,熟得很。”
老婆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如果都看不出来,那霍君幽活这些年早就让人坑死了。
所以,他很乖巧听话地躺倒,把腹肌全盘亮了出来,任由调戏。
“我今天表现还不安分守己吗?”
要电话都没给,以行动当众下面子,霍君幽的行动差不多是拒绝追求者,教科书级的案例。
伊兰奖励性地吻在某人腹肌沟壑上,某人咬紧牙关,嘶了一声。
“我看不安分的人啊,是秦敬敏。”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