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霆只问了几个问题，但已经明白，他的猜测没有错，赵弦的死看似是巧合，但背后没有筹谋者推波助澜的话，根本不可能衔接得这么天衣无缝。

这个精妙绝伦的计划，里面涉及到的不仅有仇恨，最重要的是人心，对每个人个性的精确把控，只要差之毫厘，就会谬以千里。

所以，连赵霆这样的聪明人都忍不住在心底大大赞了一次，也对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千颜更加刮目相看。

这个小女孩，看似除了美貌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背后似乎蕴藏万千浮动，胸中沟壑乾坤，难以窥见。

心中的疑惑有了答案，赵霆的神色始终很平静，并不见喜怒，“你杀赵弦，是为孙婉如报仇？”

“这是第四个问题了。”千颜莞尔一笑，“现在换我问你了，南陵世子？”

别人眼中尊贵无比的南陵世子，不知为何，在她这里总能听出嘲讽的味道，赵霆修长的手指握着瓷杯，不置可否，用眼神示意千颜继续。

千颜挑眉，“你要为赵弦报仇吗？”

“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是。”千颜很是认真地点点头，“要不然你一大老远的南陵世子，千里迢迢赶来大名府就为了问我这件事？”

“好奇。”赵霆很干脆道。

这么烂的理由当然不能让千颜信服，轻哼一声，“那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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