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这个理由虽然拙劣,但一时也查不出什么破绽。
好在李侧妃并未起疑,一想到弦儿一人孤身死于土匪之后,就恨得咬牙切齿,“也就是说,我儿出事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不在身边?”
三人被李侧妃的咆哮吼得震耳欲聋,低下头去,一句话都不敢说。
李侧妃怒道:“王爷待你们不薄,平日好吃好喝地供着养着,只要你们好好保护我儿,可如今你们倒是活着回来了,我儿的命却丢了?你们还有脸回来?说得好听,什么大内高手?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三人被李侧妃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不敢吱声,倒是齐王妃,见李侧妃全无平日的斯文优雅,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冷笑。
正在审问的时候,马车夫醒了,听说赵弦死了,吓得魂飞魄散,舌头打结好不容易将昨晚的事情说清,“王爷饶命啊,王妃饶命,侧妃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
不过,李侧妃怒归怒,查清事实是当务之急,将马车夫的供词仔细一想,很快就发现了蹊跷,“好端端的,弦儿为什么一个人突然离开香染楼?”
大名府在王府向来横着走,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应相关人等都被带过来了。
很快,香染楼的媚云姑娘就被带来了,她还在发热,脸烧得通红,整个人也有气无力,是被王府护卫强行从床上拖起来的。
王妃也好,李侧妃也好,平日当然是看不起媚云这种身份的女人,但为了给弦儿报仇,才不得不屈尊降贵审问她。
媚云支支吾吾将昨晚的事情说一遍之后,李侧妃勃然大怒,若非这个贱人突然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弦儿怎么会独自一人离开香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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