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话把林焕海问呛到了了,“什么意思?喝什么小超的喜酒?”
然后一打听,林焕海更是被气到吐血了,好不容易有的好心情全都没了,什么?林超涵去女职工宿舍了?抱出了一个女孩?被子包着的?去医务室检查了?
一连串的讯息,搞到林焕海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这都是厂里人看到的啊,大家都在说这个事呢。
林焕海气得脸都变形了,这个臭小子,不好好地工作,居然跟厂里女职工好上了?还要喝喜酒,是不是自己马上还要喜当爷爷了?等会儿找到他,说不得要一顿好收拾,别看现在大了,照样开揍。
看到林焕海的脸都变色了,阴晴不定咬牙切齿的模样,终于有个干部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林厂长,大家跟你开玩笑的呢,是林超涵发现郭工手下有个姑娘生病发烧,送她去医务室看病呢。”
林焕海疑惑,“真的?”
那个干部说,“真的,小超我们也是看着长大的,还能不知道他,刚才我们问过徐星梅了,她说是送药发现那小姑娘,叫什么兰来着,病得不轻,林超涵情急之下才扛着过来看病的,有些人路上看到了,就开他的玩笑,你别当真。”
林焕海还是满腹狐疑,“哦,这样啊。”
另外几个干部看他的脸色不豫,也连忙解释,真是作死,干吗跟厂长开这种玩笑,万一厂长发起火来,可真是够好看的,别看以前人家当副厂长的时候随和,大家关系还算熟的,但现在人家是厂长了,谁知道心里会想什么,被惦记上可就不好办了。
林焕海看着几个干部一脸歉意的样子,猜到大家心里想什么,叹了口气,当上这个厂长后,大家还是有点隔阂了。想到这里,本来想发脾气的也没兴趣发了,挥了挥手,“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谁以后要是开这种玩笑,罚他这个月都得去河沟里摸螃蟹给大家改善伙食去。”
几个干部听到他开玩笑后心里一松,随即又闲扯了几句,林焕海心中有事,和大家随便几句玩笑就匆匆走了。
不放心,他还得到医务室去看看,赶到的时候,果然一眼看到林超涵百无聊赖地坐在医务室门口的长凳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旁边还站着几个女孩正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好像在调笑林超涵,林超涵却蔫头搭脑地对他们爱理不理的样子。
“林超涵!”林焕海喝道,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十分生气,“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超涵一惊,抬头一看,咦,老爸怎么跑这里来了?他诧异地说,“啊,您来这里干什么?”
林焕海怒目圆睁,“你干的好事,还问我过来干什么?你说,上班时间不去上班,想搞什么事?还有,你那个擅闯……那个,到处乱跑干什么?”他硬生生把问女职工宿舍的话给咽下去了。没看到旁边还有几个女职工吗?
几个女职工也回头看到了林焕海,看到是林焕海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有点奇怪,但是她们来厂时间短,也没有怎么接触到厂长,都不认识,其中一个带头的眉毛特别黑的姑娘,带头问道,“哎,长辈来了?林超涵你可要小心,千万别以为自己老爸是厂长,就敢随便玩弄我家玉兰,这个我们可不答应。”这些姑娘自小就风里来水里去的,说话泼辣,毫不顾忌。
就这一句话把林焕海的脸说得又跟锅底似的黑起来了,林超涵这小子居然仗着自己的势玩弄姑娘了?反了,这是!
看到林焕海气到说不出话来怒目圆睁,林超涵连忙站起身来解释,“爸,你别听他们瞎搅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没有的事。”
林焕海大怒,“还说没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气死我了。”
几个姑娘在旁边一听,心里大叫不妙,原来这个老头就是林超涵他老爸,那不就是厂长吗?
那个眉毛特别黑的姑娘正是芮星眉,她顿时期期艾艾起来,“啊,林厂长……您是林厂长啊,这个,其实不是的,我们是开玩笑来着。”
林焕海怒道,“什么开玩笑,别看他是我儿子,敢乱搞女职工我一样揍死他!”
说得芮星眉吓坏了,“没有,没有乱搞,最多算自由恋爱,不是的,我们真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说着都要哭起来了。
林焕海怒气未消,还是盯着林超涵,“你说说你,什么事不好去做,招惹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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