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炸弹!”田诖告诉张东塍,道,“是兵器库最新研制的东西,我偷了几颗,没人知道这件事。”
“你这是犯罪!”老张执拗地吼道。
“我知道,但是现在不能这样看!”田诖毫不在意地吼道,“我需要帮忙!”
要是换做以往,偷东西一定是要被严惩不贷的,这会儿,老张只机械地吼了一声后,却还是有点小激动,回想这几天操练的时候,难怪田诖有点心不在焉的,原来,这货弄了这么些个东西来?幸亏没被本爷知道,要不然,谁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关于那些药弹的威力,老张也知道一些,还被特别邀请去看过唐惟高的演示。
没错,这几天,田诖确实是因为偷了几颗蛋蛋而心存芥蒂,惶惶不可终日。
因为,前些日子,他看到唐惟高捯饬那个能爆炸的黑火药来着,就觉得无比地稀奇,偷偷摸摸地拿来几颗藏了起来。
当时,那个仓库管理员还因为药弹被窃事件,受到了唐惟高的严重惩罚,将那人流放到铁矿区,和那些重刑犯待在一起,采矿去了呢。
当时,田诖还因为这件事而深深地愧疚不已,险些就要自首了,可一直没有勇气将自己所犯之事告诉给任何一个人,后来,鬼使神差地被师父选中,去长安救那燕国王太后和清河公主,说实话,若不是逃避可能被抓捕的事实,鬼才愿意去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呢!于是,临出发往长安来的时候,悄悄地将药弹转移到自己的行囊中,从出发一开始,他就忧心忡忡,害怕那些黑不溜秋的东西爆炸,就格外地注意保管,特地撕下衣袂一角,将火镰包好,和药弹分开来包裹,却从未敢离开过自己的身子。
他知道,这药弹一旦离开他,就会有很多不可预知的危险。在“旺岛驿站”被人围困的时候,就想过显摆一下的,好在,完美地解决了麻烦,省下了这些宝贝。
田诖将马靠近张东塍,大声说道:“这东西需要用火镰打火,点着药弹的信子,扔过去就行了。”
“这么麻烦?”老张疑惑地问道。
张闵涛和李大胆也是满脸的狐疑和困惑,他们可不知道田诖手中的药弹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脸上漾着别样的嘲讽。
“你的袋子里也有两颗,是我前天临来前,放进去的。我要让师父和我一起来分享荣光的呢!”田诖看着老张,不时躲过依旧“嗖嗖”飞来的箭雨,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要犹豫了,让李闯帮忙点着一颗试试吧。快!!”
“快点,执行命令!”老张对身后的李闯喊道。
李闯条件反射地一抖身子,回头看看越来越近的马队,惶惑地问道:“我,我该怎么做?!”
“从我的袋子里掏出一颗药弹,就像田诖手中的那东西一样,听我说,火镰,在夹层里,拿出来,用火镰打着药弹的信子,然后,扔向后面的马队!快!!”老张丝毫不减打马前行的速度,吼道。
李闯左躲右闪地避开渐渐减弱的箭雨,知道后面的马队近在咫尺了,越发的紧张,他伸手去掏老张口袋里的药弹,一不小心,手臂上竟然中了一箭,顿时颤抖得不行,他知道,那羽箭的箭尖上涂满了剧毒,不出一个时辰,这只手就会被废了。
时不我待,李闯的手颤抖得厉害,恐怕指望不上他的帮忙了,老张一把从背后抓住差点就要摔倒在地的李闯,嚷道:“挺住!”
“操你祖宗!”田诖急得不行,他望着快要近身的马队,万般无奈地大喊一声,随后,跳下马背,骨碌碌滚到一旁,取出火镰,“嚓”的一声打着了,凑近药弹的信子。
“滋啦啦”一连串的响声过后,迅即扔向疾驰而来的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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