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笑而不语,起身到“勤务员”们那边去,招呼她们,要好好照顾阿紫。
张东塍见状,转身对阿紫道:“好啦,引起你那么多痛苦的回忆,真是对不起啦。好好歇息吧。”
“真的是慕容冲?难怪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吔?”阿紫呆呆地坐着,喃喃自语。
……
张东塍跟在慕容冲的后面,来到院外,看着慕容冲拖着沉重的背影,背着手,仰头而视,上前一步道:“刚刚听了阿紫的故事,真的,内心很是震撼,想不到,秦兵对待丧国的百姓竟然也是这般残忍!”
慕容冲沉吟道:“作为一国降臣,忍辱负重三载之久,眼下,却不能及时为父老乡亲一雪耻辱,报仇复国,此生怎能安生?”
张东塍安慰道:“大人一心报国,此情此景感人至深、痛彻肺腑。本来,我还有一点疑惑,大人投靠了苻坚,又得太守一职,不愁前路,是否还有心志复国?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既然大家同病相怜,只要甘心拎成一股绳,就没有什么困难可以击败我们的,在下愿意鞍前马后,效劳左右!”
慕容冲调转身来,深沉而又坚定地看着张东塍,激动地说道:“前有闫宏斌搀扶,再有张东塍相助,慕容冲不争则已,争则为天下!”
听了这话,张东塍单膝下跪,喜道:“从今往后,听从大人调遣!”
二人促膝相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正在这时,闫宏斌对他手下交代好训练事项,忙完手中的事情,果真赶了过来,到得院中,看到张东塍和慕容冲相谈甚欢,凑上前来,问道:“二位如此开心,是为何事啊?”
慕容冲调头过来,见是闫宏斌,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和奇怪,他拉着张东塍的手,和闫宏斌搀扶在一起,道:“你来得正好,多日不见的兄弟,早该好好聊聊了,这样,今天,我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如何?”
张东塍见了闫宏斌,在他的胸口擂了一拳,笑道:“恨我者,斌也!亲我者,斌也!今生今世,好兄弟、勿相离!”
到底是同生共死过的患难兄弟,就凭这一点,当然是一笑泯恩仇了,更何况,他们之间本来就谈不上有什么仇恨。
闫宏斌看了张东塍一眼,下水去救张东塍的时候,根本就没能好好看一眼他,这会儿见了,觉得他又廋了好多。
张东塍额头颧骨突出,那一种似被刀刃修刻过的超强骨感的脸庞,让闫宏斌心疼不已,想必,这么多的日子里,在外流浪,实在是苦了老张了,心中的一个闪念,不由得闫宏斌愧疚地一把揽过张东塍,嫌弃自己先前错怪了老张,大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一时间,哽咽不语。
“好了,大家能够见面并从此共处一室,也实属不易。来,我们一起为我们共同的将来做个计划、许个愿吧,不管事实如何变幻莫测,我们的情谊常在,真心不变,我们的意志力更是永葆青春和活力!”慕容冲双手搭在二人的肩胛之上,道,“今天开始,我们的编制要改动一下,我建议,张东塍接管先前何垒的士伍,暂且称为左将军,而闫宏斌,则负责新建刚刚征招的新士伍,言之为右将军。二位眼下是要抓紧培训士伍,必要时,模拟两军对垒之阵势,实战训练,以促进提高各自的素质,尽快提高他们的实战能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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